急中,忽然白影一晃,一位少女已拦在路上,笑道:“柳家姊姊要去哪里?”
柳凤林见那人面貌很熟,一时记不起来,正待开声相问,那人又笑道:“怎么啦?小妹就是田红呀!”
一股怒火迅速在柳凤林心头冒起,沉脸叱一声:“你还不把我捉弄够么?快点给我走开!”话声一落,即冲过田红身侧。
田红情知对方已经识破内幕,俏脸微红,一闪身躯,又挡在柳凤林面前,急道:“姐姐听我解释!”
柳凤林眉峰一耸“呸”一声道:“有什么好说?滚开!”又要欺身穿路。
田红陪笑道:“小妹自己知错,其实…”
柳凤林那肯让她再说?喝一声:“闭嘴!”立即一掌劈出。
田红一步闪开,大声道:“你再不听我解释,以后你再没有机会了!”
柳凤林闻言一愣,问道:“你说什么机会?”
田红正色道:“前番在府上那位少年名唤白刚,与小妹交谊不错,小妹必定可以进言,要他回姐姐身边。因为当初比武招亲,是小妹乔装,不意竟与白刚一模一样,事后才知姐姐已经弄错,女子名节要紧,怎能不替姐姐挽回?”
柳凤林又气、又羞、又喜、但又冷冷道:“姐姐这番美意,小妹自是感激不尽,只怕又是徒劳无功。”
田红笑道:“小妹和他交往的时候,全打扮成男装,直到最近才吃他知道,因为曾替他几度解围,是以能把他说服。”
柳凤林心里虽希望如此,仍然泛起一股酸味,淡淡一笑道:“姐姐和他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为何反替小妹说合?不如改由小妹替姐姐说合才是。”
田红喟然一叹道:“小妹今生和他无缘,请姐姐不必误会,方才语出肺腑,若有丝毫矫情,定遭天诛地灭!”
柳凤林逼得对方发起誓来,这才回嗔作喜道:“姊姊何必重警,小妹相信就是,他说要往龟山解救胡艳娘,小妹正要追去。”
田红大吃一惊,说一声:“快走!”立即拔步奔去。
那知才走得一程,忽听衣袂风声,三位少女又挡在前面。二女同吃一惊,田红一眼认得来人里面,恰有方慧同行,不禁怒道:“你这贱婢!上次已经饶你,还敢再来挡路!”
原来那三人正是方慧、葛云裳和皇甫碧霞。
葛云裳抢先一步,怒道:“你出口伤人,敢情是想找死?”
田红骂道:“骂你又怎么样?你这些下流胚子,以为人多势众,你家姑娘就怕你不成?
一齐上来吧!”
葛云棠气得噘起小嘴“呸”一声:“凭你也配!”肩头一晃,即要发掌。
方慧急抢前将葛云裳拉退一步,一声:“让我再和她分个高低!”
田红冷笑道:“谁不知你们三位一体,要找白刚做老公,才向我吃这份飞醋,但我得先告诉你们一个消息,白刚这时陷在龟山天龙帮的总坛里面。…”
三女被田红说得面红耳赤,又恨又惊,皇甫碧霞更是着急,厉喝一声:“你这话当真?”
田红冷冷道:“真不真,你们自己还不知道?”
方慧喝道:“先毁这贱婢,再去救白刚也还不迟!”
柳凤林听出面前三女俱对白刚用情,打算联合起来,硬闯龟山接应向刚。忙挺身而出,陪笑道:“方才田姐姐说的是真话,白刚在龟山凶多吉少,我们不如…”
方惹不愿多听下去,转向皇甫碧霞道:“妹妹!别听她那鬼话,那姓田的贱婢就是天龙帮的爪牙,我前番上龟山接应白刚,就是那贱婢指使该帮四个香主向我火拚。”
柳凤林心念一动,正想问她真名是否单慧心,忽见她格格一笑,旋即沉脸喝道:“好不害羞,当天不是白刚护着你这贱婢,我早把你一剑两段,省却你身后两个多费手脚!”
方慧吃她一连挑拨,恨得粉脸生寒,大喝一声:“和你拚了!”人随声至,重重地劈出一掌。
田红不敢怠慢,一步闪开三丈,又笑道:“你找错人了,我田红决不和你争夫!”
方慧气得两眼发红,厉喝一声,一探腰间,双锤已出,一招“双龙寻穴”疾奔对方肩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