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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灵林语堂自传问题(2/3)

的方式,这般微妙地发展,使一只鹿用他的嗅觉、听觉或视觉能老远就知有一只老虎走来。这些觉必需正确,且必须和真实环境相符合,所以必须是"真"的,否则那只鹿便不能够生存。我们要记得,例如,外面世界变迁的画面,一辆在二百码以外的汽车对着一个人的方向驶来或驶去,记录在面积不过半寸的视网的影像之内,因此这辆汽车的影像的本大约只能有千分之一英寸大小,而这万分之一英寸的细微的活动,直接记录下来且常常不会有差错,为什么康德却要谈到那辆车的本呢?西方的哲学家会立刻回答,"中国佬,你不了解康德所说的是什么。"中国人则反相讥,"我当然不懂。""现在我可以吃我的香蕉吗?"这样,东方与西方一定各自耸耸肩膀走开。

伟大的旅行便这样开始,最初我毫无觉。我的心像任何大学毕业生一样装备了近代思想的武,必然会掠过那些思想的大陆,且发见它们奇怪、乏味、空虚(孔的话初听常似有空虚)。我四十岁生日时为自己写了一副对联:"两脚踏东西文化;一心评宇宙文章。"我必须用更确的逻辑思想的框架,阐释中国人的良心及直觉的知识,且把西方思想的建议放在中国直觉的评判下测验。

因此我必须停下来,用分章描述在我终于接受基督教为对人灵问题的满意答复之前,我的沿途所见。我转回基督教,有些人曾表示惊讶,且觉得难以相信我会放弃对现世及现实主义的接受,而去换取较为可疑、且较为形而上的基督教"信仰"。我以为我应详述中国方式的和缺陷,指在那里他们已达到最峰,并指在那里他们答复不完满的地方,从而将我的演和转变作清楚的说明。我也应该说清楚天堂与地狱和这件事没有什么关系,我仍然如我曾在别的地方所说,认为如果上帝有一半像我的母亲这样我,他将不会送我去地狱——不是五分钟,不是五天,而是永远的沦落在地狱里——这是一甚至世俗法也永不会觉得心安的判决。我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我之回到基督教,不如说是由于我的德的一直觉知识,由中国人最为擅长的"从的讯号"的应。我也必须说明经过的程序不是方便而容易的,我不易轻易地改变一直崇信的理。我曾在甜、幽静的思想草原上漫游,看见过丽的山;我曾住在孔主义的堂室,曾爬登山的峰且看见它的崇伟;我曾瞥见过佛教的迷雾悬挂在可怕的空虚之上;而也只有在经过这些之后,我才降落在基督教信仰的瑞士

中国人事实上耽溺于对全的直觉的了解,耶鲁大学教授诺斯拉普称之为"无差别的学的连续"。诺斯拉普教授的意思是,中国人喜在第一个印象中估量事,而以这样来保留对它们全的较好的觉。他们永远怀疑对不可分割的东西的分割,他们宁愿信赖直接的观。孚来第尔用默生的语气对思想所说的话,中国哲学家的真相:"他的见解就在这里,事前未作准备的,无可争辩的,像航海家从云雾罩着的海中来的信号。…他的风俗、作品、及思想,都是一个绝对的印象主义者。他永不会用一明确的、逻辑的、或心结撰的方式提他的意见,而是用自然且常是偶然发的命令的方式。像内容的次序、绪论、转调这东西,对他并不存在。他开始想申述某个观时,我们以为他是在有系统地编织它,从各方面来说明它,且为它巩固防线以抵抗一切可能的攻击。谁知突然有外来的一张图画,或一个明喻,一句警句或一段摘要他,充在他思想的环节中间,主题从此以后便旋转在一个新的轴心上。"

我也曾问我自己,中国曾否产生过像亚里士多德这样的思想呢?答案显然是没有。中国也不可能产生。中国不讲究分析的能力、观念的及系统化逻辑的检测;对思想的途径及知识范围的差异也没有客观的兴趣。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令人注意的地方是他们推理的方式是现代的,而中国的推理方式完全不同。中古学究型的推理及认识论的寻求毕竟以亚里士多德开始。一个中国人乐于倾听亚里士多德的理学、政治学及诗学,…而对于他的植学、天文学、气象学、及生学知识,虽然观念,但为他的渊博所惊及动。平心静气地考察到,在理学及生学中,他对生命的一切片段、好奇的、客观的解剖(因为亚里士多德是一位医生)是惊人的。中国人有限的视野使他把一切的以科学分类为不是"的",就是"的"。至于它和别的鸟类,例如雉,珠的可能关系,当作是没用的而丢开。孔有一个学生夏,他有一收集事实报导的嗜好,且对《诗经》所提及的鸟类、虫类有兴趣,孔对他说:"女为君儒,无为小人儒。""记问之学,不足以为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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