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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告诉我的。刚才掉头离开时,她之所以只字未提森田,肯定是在脑子里盘算鬼主意。不过现在问她等于白问,还是让她自己有这个意愿主动说出来比较好。
也因此,三名家臣只好耐心倾听女王陛下对于轮船的博学多闻。
技术性的说明很难懂,不过大致可以明白这艘船具有两种类型的造水机可将海水制成淡水,一天可以制造六百吨的淡水。乘客与船员总共二千人,每人一天可用三百公升。东京都民每人每天平均用水量为二五○公升,因此毋须担心船内用水不足。此外也考虑到造水机故障的容发状况,另在水槽诸存了三千吨相当于五天份的淡水。
真要全部行不通的话,也可以在了两天内赶往某处港口,不能继续横越太平洋。
“总之在船内也可以直接饮用水龙头的水啰。”
阿部巡查表示感佩,不过听在不知情的人耳里会以为他在呻吟。
“味道不怎么好,不过很干净就对了。”
答毕,凉子瞄了自己的手表一眼。
“表演差不多要开始了,走吧。”
足以容纳八百人的剧院位于船尾,第一晚预定是拉斯维加斯风格的歌舞与魔术表演;到此我才想起原来是因为这样,船内才会到处张贴着色彩鲜艳的海报。
真理和吕芳春决定先到自助餐厅用过晚餐之后再去,只剩下我随待女王陛下。自助餐厅的餐费已包含在船票的价钱里,所以全部免费。
不管客轮也好、飞机也罢,国际性交通单位向来是划分严谨的阶级社会。特等舱与经济舱的服务有着明显的差别。
以飞机而论,不但座位的宽敞度不同,机上饮食的品质也不一样,候机室的设备与客服也不同。换成客轮又如何呢?经济客房的乘客到餐厅用餐要另外收费,特等客房则是免费。船内的所有设备一律由特等客房乘客优先使用,前往剧院之际,会从特等客房乘客专用入口被领到偻上的特等席,一面观赏表演一面接受饮食的款待。
“他是我的同伴。”
凉子的一句话让我可以与她一起被领到舞台右侧的特等席,偌大的圆桌搭配舒适的扶手椅,甚至一旁还有专属服务生。
我有点局促难安,总觉得自己是走后门。凉子瞥了我一眼,以折叠的白檀扇轻敲我的手背。
“我讨厌小里小气的男人,既然是正常的权利就该表现大方一点,与我同行的男人一副缩头缩脑的模样太难看了。”
“我尽量。”
舞台上有四名身穿银色紧身衣的男女正在表演杂技,听说他们过去曾是乌克兰奥运体操代表队。难怪身体柔软得简直不像是地球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后脑勺贴上脚后跟。
料理由船内的意大利餐厅负责端上凉子与我的餐桌,菲律宾籍服务生先送来六种起士与四种火腿。凉子点了酒,但我听不太懂品牌。观众席虽然很暗,却仍然看见了无法视而不见的人物。
“森田前总统一行人就在邻座,室町警视也一道。”
“哼,她可真大牌呀。”
凉子再怎么不悦也无济于事,因为荷西·森田是特等客房乘客,室町由纪子身为他的护卫自然必须同席。我观察着由纪子的表情,其实这样不太礼貌。
“室町警视看起来并不怎么自在,以她的个性来说,绝不可能欣赏荷西·森田这种人,但出于任务使然不得不一同出席,她也真可怜。”
“喂,你是在同情巡回演员由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