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此时的他已经迸发出了最大的威力。刚才那位跟他交手的持刀人已经不再是张劲松的对手,没过三招,持刀人便一个狗啃泥的姿势,硬硬的摔倒了乱石上,张劲松一步冲过去,对准他的脑袋就是一拳,持刀人挣扎了几下,没了反应。
张劲松马上害怕了,他已经明白了武云刚才是怎么把子弹打出来的,他是练武之人,明白在受伤的情况下动用内劲代表着什么。武云虽然功力深厚,但能把子弹从自己的身体里弄出来,几乎是超出了她的能力,而且武云竟然还把子弹打了出来,这更是意味着她精力几近耗尽,如果达不到一定的程度,不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一点元气,她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更让张劲松担心的是,刚才那一声枪响,他明明看到了武云倒了下去…
张劲松几步冲到了武云跟前,此时的武云已经是奄奄一息,眼睛虽然是睁着的,但整个人一动不动,面色蜡黄,胳膊上的鲜血在不停的往外涌,胸口也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刚才的那一枪,打到了武云的胸口,算不算致拿还难说,但伤到了肺部是肯定的。
张劲松抱着武云,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看着武云浑身是血,张劲松的大脑一阵阵地眩晕。武云刚才的话已经得到了印证,张劲松是打死也不敢相信,今天怎么会有人来要自己的命,而且他更不敢相信,今天已经是巧合到了极点,武云几乎没怎么搭自己的车,自己就算是被袭击,怎么就让武云给碰上了?
这是命吗?
此时的他才深深的明白,生死也许就在一瞬间。就算是武云武功非凡,但也不是钢筋铁骨,被打了两枪,也很危险。枪伤可是致命伤,武云要是有个好歹,自己或许下半辈子也没什么活的意义了。
一瞬间,张劲松想了很多很多,他想起了自己刚认识武云那会儿,想起了武云对他的照顾,想起了这个活泼却有魄力的小姑娘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张劲松哭了,眼泪不争气地滑了出来。
这不是伤心的时候,他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伸手摸了摸武云的颈部,他猛地感觉到,武云的脉象竟然还没有乱。
其实武云不是不能说话,而是她不敢说话。就算是刚才用了内劲,但她的道行已经深到了一定程度,身体里面还留了几分元气,此时她正在用内力控制着自己的肺部,使之减少出血,她知道肺部和胳膊哪个更重要,而且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她是根本就不能动用半点力气的。
她更知道,伤到了肺,最好还是别说话。
所以武云任凭张劲松这么死死的抱着,她甚至在想,如果能让这个男人一直这么抱着,自己就算是再挨一枪,那又何妨?
司机和秘书虽然身受重伤,但他们的意识非常清醒。当有人拿枪指着张劲松的头的时候,他俩也曾害怕过,而且更不能冒险报警,但手机在自己的手里,就不怕这个消息穿不出去。两个歹徒对话的间隙,秘书和司机用短信的方式把事情通知给了司机班的人和镇上,镇上的领导接到短信,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秒都不敢耽搁,立即派出派出所的人和镇医院的急救车火速赶来。
与此同时,县里第一时间也接到了消息,县医院的车和县公安局的人,也从县城出发。
事发地距离镇上要比县城近很多,所以当镇上的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县里的车还没到。大部分人没有见过这种阵势,地上躺着三个壮汉,张劲松抱着浑身是血的武云,大声喊着她的名字,而不远处,两个年轻人也是痛苦万分,伤势严重。
跟着一起来的镇领导根本就来不及问张劲松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立即决定先救人。几个随行的大夫对武云等人进行了简单的处理,然后抬上车,一路飞奔,去跟县里的救护车汇合。
虽然没有人知道具体事情的细节,但谁都能看得出,这是一起明显的预谋伤人案,而且现场的车辆和砍刀、枪支等物品,已经证实了这一切。
救护车还在山路上疾驰,县委书记吴忠诚已经得知了消息。
县长遇袭,而且还是这么光明正大的袭击,这简直是丧心病狂!燃翼如此弹丸之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吴忠诚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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