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是个小“爷”字号的人物!
主持一伙船帮“海燕盟”关着门起字号,手下儿郎有五六百人,当然以捕鱼捉虾为营生!
他是首次西上长安,是有一百货车“海产”货物,如鱼干、暇米、海带、鱿鱼干和乾货,随行的部属十人!
是由各地段车行转运而来,他们只是随货押车,货物之安全由车行负责保运!
货品已顺利的推出七成以上,获利甚丰,腰缠万贯!
他对今日的长安市面汉胡杂处的怪现象,甚表震动惊疑!对胡人的鬼貌猴相,乃生平首见,心头不无端揣不安!却要充大胆,看个究竟!
顺手买些城外奇实异货,以便带回下江好脱手,两头赚才是!
做生意没有带着一堆银,空放回家去的道理,多半是两头卖货、买货银子才能越翻滚越多起来!
这便得有眼光,买些新奇的抢手好销的货色才成!
对这名胡姬番女的大胆作风,曲线玲珑,风騒撩人,他是早思染指,一试个中滋味如何!
只可惜的是语言不通,地角不熟,连络不到“中人”他那份“七年之痒”的意愿舞由表达,找不到门路!
今天——对这“碧目毒蛛”胡按子当场挂牌,叫出盘口,那是正中下怀!
专等着找这不花一文钱的便宜,夜里去“放响屁”登上胡床“斡”一次这名馋煞人的胡姐儿的“胡话儿”法!
回至客栈坐未多久,那名替他去买、“放屁葯”随从也回来了,立即进见他道:“长上,恭喜您老,属下是幸不辱命,那葯已买回来了!”
“啊!会办事,是否真的有效呢?”
“这!长上不妨先试服一类,并非毒葯!”
“那是当然要先试一下才成,否则,去了放不出来,岂不要我当场出丑么!”
那随从躬腰连声的应“是!是!”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瓷瓶儿来递上去道:“只制作了十颗,若是管用,长上有需要,随时可以加制不迟!”
“啊!这是个特殊的盘口,有效的话,只放他—次便可,怎能每次都要俺放呢!”
“嘿嘿…”“呵呵…”他们两人心照不宣,俱都愉快的敞笑着!笑得似乎十二分欢畅!
“这葯可知是怎么服用法?”
“那郎中听了属下的要求,初时一楞一楞的大摇其冬烘脑袋,其径看在十五两白花花的份上,免为其难的答应了!以荼、酒送下皆可!”
“说得是哩!伯是他老一生也是初次碰上咱们这种特殊的病人,向他购买专管放屁的灵葯吧!”
“他老直嚷嚷是恶作剧,胡调一通!”
“那是因为这要求不是‘毒葯’,他也就不便拒绝了!真绝!”
“是是!但只求弄得人放他个‘响屁’,任谁吃下去也无伤大雅嘛!”
晚间,酉未戊初时刻!
这位“海燕盟”的老大,杜发奎已休浴更衣,带了两个随从,迳去西市上的“西门小馆”应徽“碧目毒蛛”騒胡姬的放屁之约!
西门老胡客气的将他迎入径进小客厅中待茶,随口探问些他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