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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不再有门派之别。”
欧阳王儿也红着脸举杯站起,却白了紫燕一眼,半嗔半怨地说道:“大姐也真是,这件事本就千该万该,姐姐身为长女,为什么不自己作主?偏要推人家出头?该多罚你一杯才对!”
众人一阵大笑,纷纷站起,举杯一仰而于。
紫燕凝容对桑琼说道:“从今共誓结盟,彼此都是一家人了,公子忧形于色,何事索怀?可否当众一述呢?”
桑琼腼腆一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在下只觉得那曹克武半载之约,订得令人深感困惑。”
紫燕道:“也许这只不过曹克武一时缓兵之计,并没有特别的缘故。”
桑琼却正色道:“不!姑娘想必还记得,曹克武提及十年前旧仇宿恨,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从他怨毒之色看来,只怕不会是临时捏造的缓兵藉日,所以…”
欧阳王儿笑着岔口道:“这种老奸巨滑的东西,他的话怎能当真!
桑琼肃然道:“玉妹错了,证诸甘老前辈遇害前的言辞,以及你我两家无端疏远的疑团,我敢说当年先父与欧阳伯父确有可能曾跟曹克武结仇,否则,他怎敢夸口要在天下同道前来秉求公道?”
欧阳工儿晒道:“就算当年确有宿怨,不见得错在咱们,以桑伯父和我爹爹当时声誉,我不相信他们会做亏心欠理的事。”
桑琼点头道:“衡情度理确是不会,但世上的事也常有出人意外的…”
欧阳玉儿诧道:“桑哥哥,难道你对自己的父亲也没有信心?”
桑琼苦笑道:“假如没有信心,我就不敢答应曹克武明年海心山之约了,不过,凭良心说,我没有绝对的把握,也许到那一天,理亏的真是咱们…”
这一次,不单是欧阳玉儿,连紫燕、何冲等都吃了一惊,不约而同道:“这怎么会呢?”
桑琼轻叹一声,道:“这是我突然感觉到的一丝不祥预感,可惜咱们没有办法找到一个知悉当年经过的人…唉!今天大家正在高兴,还是不提这些败兴的事吧!”
说着,举杯遍邀,连饮数杯,岔开了话题。
可是,话题既已提起,心中已梗然有物,大家见他不愿说下去,只好也不再重提,但,这主席庆功宴,却吃得闷闷不乐,未能尽欢便散了。
是夜,后园小楼上的欧阳王儿,竞转侧无法成眠。
不知道为什么?一合上眼,好像就看见桑琼那一脸凝重的忧色,夜越静,耳际更响起桑琼那深沉的语声:“…世上的事常有出人意外的…——也许到那一天,理亏的真是咱们…预感…预感…不详的预感…”
这些杂乱的话声,一阵阵绕耳回鸣,一声声直叩心扉,她忽然忆起一件多年前的往事…
那是在八年前,欧阳大寿初创北宫未久,那时四燕尚未收养,欧阳玉儿也只有十岁。
欧阳天寿仅此一女,自幼教之习武,早将一身武功倾囊相授,玉儿虽才十岁,已尽获乃父真传。
有一天,欧阳天寿携女同在练功密室授艺,面验玉儿覆练所学,看她练完,忽然神色凝重地道:“爹一身功夫你已悉数学成,本门武功至此为止,现在爹再传你另一套剑法和指法,你学会了这两种武功,咱们就不比卧龙庄再差什么了。”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开始为爱女详解册中所载剑法和指法。
剑法,就是如今天寿宫威震武林的“旋风十三式”至于指法,便是现在天下驰名的“弹指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