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物。”
石玉立刻火大了。
他吐着热血,吼道:“姓玄的,你…你…是什么东西,敢在石爷面前说大话,你…可恶!”
他忽然拔出肚子上的那管短枪,猛往玄正撞击过去,看光景,他忽然变得像个发了疯的血人。
这情形使玄正也吃了一惊!
玄正发觉石玉拔出的枪头上鲜血并不多——那该地飘出一股鲜血,怎么会那么一点?
他见石玉冲杀过来,左手短枪右手宽刃短刀,一副豁命的样子,便不由得使了一招狂风扫狼——他已掠在屋子的另一端。
石玉就在玄正刚站定,侧身掷出左手短枪,那么劲疾地扎向玄正前胸,却被玄正一把握在手中。
玄正仔细看那短枪,发觉只不过穿入一寸深而已。
太不可思议了,软肚皮没骨头,玄正还以为那支枪已捅入敌人肚皮了呢!
他愣然地看看石玉,他发觉石玉在喘息。
石玉伤得不轻,他在一击不中之后,必须停下来喘息一阵。
玄正笑了,他虽然肩上挨了一刀,但他更有把握把对方摆平。
他也发觉一件令他意料不到的事,那便是石玉必然穿着盔甲一类的护身物。
“石玉,你果有先见之明,如果我猜得不错,你的内衣里面必然穿着护身甲吧!”
石玉嘿然一声,道:“自从…你逃出风火岛…的消息传来…石某就防备着你了…”
他忽然撩起衣襟一角,露出一件前后护心的银丝背心,他得意地又道:“一条龙,你想不到吧?”
玄正淡淡地道:“虽未能把你穿肠破肚,但你的肚皮仍然在冒血,石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出关山红的来历,我放你。”
石玉“呸”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水,道:“休想。”
便在他的大叫声中,忽然拔身而起,直往屋顶撞去。
玄正早就不耐了。
他并不稍动,他看着石玉往屋顶上撞去…
当然,玄正知道石玉想逃,不过,石玉的盘算错了,他在“哗啦”一声撞破屋顶时候,玄正手中的银枪业已出手“嗖”
的一声,扎入石玉的关元下方——那地方可没有银丝软甲护身,短枪没及枪杆。
“扑通”石玉又跌了下来。
这一次他的双目中鲜血溢出来,那是气血逆流再受到撞震的关系。
玄正大步跨过去,他发现石玉满面苦笑。
那种笑就仿佛他在嘲笑着什么——也许他在嘲笑自己的下场,也许是在嘲笑玄正。
他拼命地挤出一句话:“你妈…妈的…”
玄正根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话。
他只年看石玉的双目张得比平时远大一倍——他的眼睛本来就大,此时却又大得吓人。
玄正拔出短枪,他发现石玉的那件银丝背心不错,于是他匆忙地取下来自己穿在内衣下面。
玄正一跃而出,他落在院子里:“怡心。”
不料,院子里根本没有人,他又叫了几声,仍然不见回答,便叹口气走向大街。
玄正来到大烟馆的门前大树下,他的坐骑仍然拴在那里。
玄正抬头看看大烟馆,快二更天了,仍然有人进进出出,好像抽大烟的人还真不少。
他摇头叹气,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
那个时代,他已明白这些大烟是洋人输入中国的,有识之士便知道,大烟比洋人的洋枪还厉害,然而,中国疆土太大了,有许多三不管的地方,设立了大烟馆。
白杨镇便是个三不管的地方。
玄正找不到了丁怡心,便骑马连夜走了。
他想到关山红,觉得仍然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去找,因为他实在没有把握能胜过关山红,何况关山红身边还有几个厉害杀手。
他需要别人的协助,当然,最好有师祖在身边。
玄正想到方传甲,便不由得拔马往仙岩石的方向奔去。
因为他觉得师祖都是皮肉之伤,休养这几天也应该可以行动了。
玄正马出白杨镇北面的大道上,他突然发觉有一点火光在远处一明一灭。
那绝不是鬼火,那是人…
不错,那是个人,一个坐在一块岩石垂着一条腿一甩一甩的披发老者。
那老者背了个好大的酒葫芦,只不过老者没喝酒,他用一个粗铜旱烟袋正“叭叭叭叭”地猛抽着烟。
火光就是从那烟袋锅中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