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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4/10)

日。”浩叱之曰:“是何言欤!千里制胜, 一日之中,岂得变易?贼前行不止,后已离绝,宜分军隐山,掩击不意。风道在人, 岂有常也?”帝曰:“善。”分骑奋击,昌军大溃。

神鄱年,议击蠕蠕,朝臣内外尽不欲行,保太后亦固止帝,帝皆不听。唯浩 赞成之。尚书令刘洁、左仆射安原等乃使黄门侍郎仇齐推赫连昌太史张深、徐辩说 帝曰:“今年己巳,三阴之岁,岁星袭月,太白在西方,不可举兵。北伐必败,虽 克不利于上。”又群臣共赞深等云:“深少时常谏苻坚不可南征,坚不从而败。今 天时人事都不和协,如何举动?”帝意不快,乃召浩与深等辩之。

浩难深曰:“阳者德也,阴者刑也,故月蚀修刑。夫王者之用刑,大则陈之原 野,小则肆之市朝。战伐者,用刑之大者也。以此言之,三阴用兵,盖得其类,修 刑之义也。岁星袭月,年饥人流,应在他国,远期十二年。太白行苍龙宿,于天文 为东,不妨北伐。深等俗生,志意浅近,牵于术数,不达大体,难与远图。臣观天 文,比年以来,月行掩昴,至今犹然。其占,三年天子大破旄头之国。蠕蠕、高车, 旄头之众也。夫圣明御时,能行非常之事。古人语曰:‘非常之原,黎人惧焉;及 其成功,天下晏然。’愿陛下勿疑。”深等惭曰:“蠕蠕荒外无用之物,得其地不 可耕而食,得其人不可臣而使。轻疾无常,难得而制,有何汲汲而劳苦士马。”

浩曰:“深言天时,是其所职;若论形势,非彼所知。斯乃汉世旧说常谈,施 之于今,不合事宜。何以言之?夫蠕蠕者,旧是国家北边叛隶,今诛其元恶,收其 善人,令复旧位,非无用也。漠北高凉,不生蚊蚋,水草美善,夏则北迁,田牧其 地,非不可耕而食也。蠕蠕子弟来降,贵者尚公主,贱者将军、大夫,居列满朝。 又高车号为名骑,非不可臣而畜也。夫以南人追之,则患其轻疾;于国兵则不然。 何者?彼能远走,我亦能远逐,非难制也。往数入塞,国人震惊。今夏不乘虚掩进, 破灭其国,至秋复来,不得安卧。自太宗之世,迄于今日,无岁不警,岂不汲汲乎 哉?世人皆谓深、辩通解数术,明决成败,臣请试之。问其西国未灭之前,有何亡 征?知而不言,是其不忠;若实不知,是其无术。”

时赫连昌在坐,深等自以无先言,惭不能对。帝大悦,谓公卿曰:“吾意决矣。 亡国之臣不可与谋,信哉!”而保太后犹疑之。复令群臣至保太后前评议,帝命浩 善晓之令寤。

既罢朝,或有尤浩曰:“吴贼侵南,舍之北伐,师行千里,其谁不知?蠕蠕远 遁,前无所获,后有南侵之患,此危道也。”浩曰:“今年不摧蠕蠕,则无以御南 贼。自国家并西国以来,南人恐惧,扬声动众,以卫淮北。彼北我南,彼征我息, 其势然矣。北破蠕蠕,往还之间,故不见其至也。何以言之?刘裕得关中,留其爱 子,精兵数万,良将劲卒,犹不能固守,举军尽没,号哭之声至今未已。如何正当 国家休明之世,士马强盛之时,而欲以驹犊齿虎口也?设国家与之河南,彼必不能 守之。自量不能守,是以必不来。若或有众,备边之军耳。夫见瓶水冻,知天下之 寒;尝肉一脔,识镬中之昧。物有其类,可推而得。且蠕蠕恃远,谓国家力不能至, 自宽来久。故夏则散众放畜,秋肥乃聚,背寒向温,南来寇抄。今掩其不备,大军 卒至,必惊骇,望尘奔走。牡马护牧,牝马恋驹;驱驰难制,不得水草;未过数日, 朋聚而困弊,可一举而灭。暂劳永逸,时不可失也。唯患上无此意。今圣虑已决, 如何止之?”遂行。天师谓浩曰:“是行可果乎?”浩曰:“必克。但恐诸将琐琐, 前后顾虑,不能乘胜深入,使不全举耳。”

及军到,入其境,蠕蠕先不设备。于是分军搜讨,东西五千里,南北三千里, 所虏及获畜产车庐数百万。高车杀蠕蠕种类归降者三十余万落。虏遂散乱。帝沿弱 水,西至涿邪山,诸大将果虑深入有伏兵,劝帝止。天师以浩曩日言,固劝帝穷讨, 帝不听。后有降人言:“蠕蠕大檀先被疾,不知所为,乃焚穹庐,科车自载,将百 人入山南走。人畜窘聚,方六十里,无人领统。相去百八十里,追军不至,乃徐西 遁,唯此得免。”闻凉州贾胡言:“若复前行二日,则尽灭之矣。”帝深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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