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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提过她的父母一次,就绝口不再谈及有关她的家世背景,倒是问了他一些江南的事。当他口沫横飞地诉说家乡的美景时,她总是一脸欣羡地倾听,他甚至还将小时候和行云玩耍的糗事都告诉她。
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把那样的事说给无情听。
他从来不对他的床伴提那么私密的事,但无情不是他的床伴,她是他自小到大唯一交往过的亲密女友。
对于这样的归类,他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困惑。虽然才认识半个月,但无情在他心中的地位,显然跟行云一般重要。
飞白顿时感到意外和震惊。
原来无情在他心中已变得如此重要,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他原来以为两人之间的关系仅限于肉欲,但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
那天他们在山林中遇到个孔武有力的樵夫,无情只不过瞧了对方裸露的臂肌一眼,他就感到一股狂怒主宰了他的理智,不由分说地强拉着无情离开。
甚至在两人欢好时,他也一定要挑个毫无人迹的隐密处才放心,深怕无情的美丽会让他以外的男人给偷窥了去。
这样强烈的占有欲,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他爱上了无情?
他的心因这层认知而慌乱了起来,同时也记起无情似乎没说过她爱他。不过她曾恳求过他不要抛弃她,如果她不爱他,没理由那样说呀。
所以她多半是爱恋着他的。
而他自然也是爱她的。
飞白不记得曾有哪个女人像无情这样让他陷入完全的爱欲而无法自拔。只要她热情的眼眸燃起欲火,诱人犯罪的小嘴娇嗔地噘起,藕白的玉臂缠上他的颈子,他就情不自禁地任她摆布、索取,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她的裙下,忘了江南佳丽的温柔,也忘记家中挂念他的亲人。
他从不曾为一个女人如此神魂颠倒过,贪恋着肉体的欢娱。他虽然风流,却不好色,必要时也能抵挡得住女色。可是一遇见无情,所有的自制力全不奏效,他是如此沉迷于她的香肌玉肤,还有她似烈焰狂烧的情欲之中。
他疯了,为她的美丽和爱欲而疯,像只野兽般毫无羞耻地索求她热情的奉献。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可是,他真的无力挣扎呀。
就像现在。她欺地蜷曲在他的臂弯中熟睡,一只修长的玉腿搁在他的两腿之间,而他的一只手正握住她的一座雪丘爱抚,就让他感觉到呼吸急促,血液里流窜着沸腾的欲望,皮肤也灼烧了起来。
最要命的是,他的命根子正涨满欲望,淫荡地朝无情柔嫩的双腿间攻击。
半个时辰前他们才刚刚交欢,他现在却充满色欲地想要他怀里的女人,这让飞白觉得非常羞愧。不过,那又如何呢?他还是放纵自己的欲望,滑入她的体内,奏起亘古以来男女问的爱歌。无情在睡梦之中回应他,而且相当热情。
满足之后,他对着昏睡的无情说:“情儿,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唔?”她微掀倦乏的眼皮,应了他一声。
“老是待在荒野中,我对兽肉和鱼肉厌烦了。”他怀疑自己是因为吃了太多肉,才会如此纵欲。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