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是否如此，就只有天知了！

“嗯，这样反而显得有福气。”

“说笑，她哪是什么手呢！”杜老夫人谦虚地说。“你也知飞蓬最不赞成女孩舞刀枪的，这件事我可是瞒着他的。我只跟他说神尼传授的是一些健的呼之法，以及佛门理。他见新晴这几年来没再生过重病，就没继续追问下去。”

他沮丧地叹气，觉得自己好像在和她玩办家家酒，当然，小时候玩办家家酒时是不可能有“袒裎相见”这分的。

片刻之后，丫环恭谨地将一幅画卷给杜老夫人。

飞白回想着在岷山的这半个月来，两人之间的缱绻。她让他比当年初识情滋味时还情，贪恋着她的胴而难以自。

省略掉有关那方面的绮思，他的思绪飞快地到星夜下，她倚在他怀中要求他保证绝不遗弃她的可怜模样。

而和无情在山中消磨的岁月，也绝对比和行云一起游山玩要刺激得多。事实上，他们多半的时间都用在的娱上。

“神尼说等到疏影满十六岁时，天凤公会找个时问让她回乡祭拜父母，然后到红叶山庄探访亲人。到时候，我会安排让行云和疏影见上一面，如果两个孩对彼此锺情，你就可以找个媒人到红叶山庄来提亲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是如何陷这样的之中，彷佛他们是昨夜才认识的，她自湖中起的妖娆模样，让他屏住呼，难以移开光。

“那还用说，我自然是十分中意。但不知疏影什么时候会回来。”

他闭上，修长结实的手掌自她白的肩移开，爬梳着自己的一发。

“我也是这么觉得。菱就是下太尖瘦了，才会红颜薄命，而两个女儿都没遗承到这，真令我到欣。”想起苦命的女儿，杜老夫人再度眶起雾。

楚老夫人在心里赞叹。画中的女一红衣，梳着双丫髻，巧笑倩兮，目盼兮。若说跟新晴有什么不同之，就是她那一脸的灵慧黠，不同于新晴的温婉娟秀。

楚老夫人打从心里喜上画中的女娃，她微扬起角，对着画中人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灵活大慈祥地笑着。

反正从在湖畔见到她的那刻起，他就迷失了，从此陷比太光还要火、比还要温柔的情之中。

“这幅画是自疏影之手？”

“一定会的。”楚老夫人呵呵笑，她自信地认为以孙儿的英姿，天底下没有任何女人会不动心的。而疏影的慧黠清灵，行云更没有理由看不上。

“都这么多年了，还难过什么呢？”杜老夫人白嘲地笑着。“对了，你到底中不中意疏影呢？”

“神尼去年到四川拜访天凤公时，带回来一幅疏影的自画像。你等等，我命人拿来给你瞧瞧。”杜老夫人命令丫环到卧室中的百宝格中取画卷。

无情睡着了，他轻叹了一气。

这不是说他们一直在那件事，他再次在心里争辩。他们自然也有别的事，一起抓鱼、猎捕小野兽、摘果，甚至编冠、替无情梳发。

“两个孩都像菱，不过有两个地方是像竹风的。”杜老夫人指着画中人的黛眉和下。“瞧，她的眉不像菱的柳眉，而似竹风黑整齐的长眉。还有下，也不像菱尖瘦，而是略呈方正的圆。”

“瞧，是不是跟新晴一模一样呢？”

“看不来弱弱的新晴，原来还是个藏不的内家手。”

简直就是同一个人嘛！

杜老夫人小心翼翼地展开画卷，摊平在桌上指给楚老夫人看。

她轻微的呼拂过他膛上的搔觉，引起他肤阵阵的灼。

“真了不起。凤凰，这孩眉宇之间有你的英气，然而秀媚之姿却似菱。”

“是呀，神尼是这么说的。她还说疏影那孩不但琴棋书画诗酒样样通，而且学得了天凤公的一绝艺。”杜老夫人骄傲地说。

“那疏影真的跟新晴长得一模一样吗？”

“凤凰，你也别难过了。”

不，那一天的情景并不是这样的，他在心里争辩着。那一幕是后来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