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她从没见过的中年妇人探头进来。
“请问这里是刘韵如小姐的病房吗?”那妇人礼貌地问。
“是…是啊!有事吗?”她确定自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妇人。
“啊!没错,是这一间。”那妇人进入病房,身后还跟了个五十出头、衣着朴素的女人。
“请问你们是…”她被捅了一刀,应该没有脑震荡吧!她不记得自己认识她们。
“小如,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衣着较华丽的妇人开口问道。
“嗯…”刘韵如愣愣地应道。
“小如,我是阿祺的继母,你叫我贺姨就行了,这位是我们的管家,阿祺是她带大的,叫她张嫂就行了。”开口说话的人正是衣着较华丽的贺姨。
她从公司秘书那里得知,阿祺的女朋友在宴会上受了伤,所以赶紧来看看她,见见这个可能是未来媳妇儿的女孩。
“贺…姨、张嫂,你们好。你们来找阿祺的吗?他刚走,应该是回事务所了。”
“不不不,我们是来找你的。”贺姨一连三个不,强调她的否定语气。
哦!都叫阿祺了,看来他们的感情应该已经不错了。贺姨笑得合不拢嘴,而身旁的张嫂也是一脸高兴的样子。
“找我?”刘韵如可惊讶了,无缘无故的找她干吗?
“我们今天是来探望你的。昨儿个宴会,你是阿祺的女伴没错吧?看你们那副亲密的模样,我想,你一定是他的女朋友对不对?”贺姨可是乐上天了。
“女朋友?”谁愿意当他女朋友啊!“喔!对…对。我是他女朋友。”差点忘了他们是在演戏,希望她们不会觉得她转得太硬。
“我们阿祺真是好福气,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女孩子。”贺姨和张嫂把刘韵如的怪异归于她受伤,所以头脑不太清楚的关系。
“哪里。”她实在很想说对,像巴萨祺那种毫无优点可言的人,能请到她扮他的女友,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一想到他,她就一肚子气。
“哎呀,瞧你脸红成这样,害羞啦?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贺姨笑着说。瞧这女孩子,脸红的样子多可爱,难怪阿祺会喜欢。
“没…没有。”她哪里是害羞,她是因为气得脸涨红。
“其实我这次来,最主要的目的除了来探病之外,也是想请你出院后,干脆就到家里来休养,免得没有人照顾你,我们实在不放心。”最好是能住蚌一辈子!这句话贺姨倒是没说出口。
“不…不用了,我住在阿祺的公寓里就好了,一切都很好,不用麻烦的。”住到他家里?!那怎么成?肯定不用半天就穿帮了。
“不会麻烦。阿祺那孩子,一年也没回家里几次,他爷爷想他想得紧,却又不好意思开口。要是你过来住,阿祺一定也会搬回家,这样他爷爷一定会很开心的。”贺姨拍拍刘韵如的手。
“这…我想还是让阿祺决定比较好。”这种难题,就丢给他去解决吧!反正她只负责演戏,其他一切不管。
“唉,男人可是不能宠的,不能事事都依着他啊!像阿勋都让女人给宠坏了!”贺姨一副过来人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