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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可不是猪脑袋!”
“不敢,没人敢把王爷的脑袋当猪脑袋!”子灵怕他发怒,赶紧发誓。“您是和亲王,谁敢说您坏话,那是在找死!”
她的语言十分直率,表情也真实自然。弘昼惊奇又有趣地看着她,觉得这个女孩给他一种熟悉感,而她天真的个性也吸引了他,仔细想想,在他的生命里,还没有遇见过这样单纯的女人。
难道是因为从来没有侍寝过,她才不像一般风尘女子那般世故虚伪吗?看着她闪亮的眼睛,他好奇地想,她似乎忘记了不久前还在设法逃避他的事实。由此看来这个女孩对他的恶行恶状及怒气并不害怕,否则怎么会如此自然地跟他说话呢?
见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子灵略感不安地问:“王爷,你又生气了?”
弘昼没回答,反而问她:“你真认为上妓院的男人都是猪脑袋?”
他平和的语气让子灵没有顾虑地一笑。“大多数是那样,你不同意吗?”
“同意。”他点头,并注视着她。“你不怕我吗?”
“怕?干嘛要怕你?”子灵眨着眼,有点迷糊地问他。
“因为我赢了你,会是你第一个侍寝的男人。”弘昼提醒她,并很满意地看到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快速闪过恍然醒悟、羞涩不安和愤然不满的几种情绪。
子灵确实因他的提醒想起他正是坚决要夺取她的贞操,还威胁到她家人的荒唐王爷,而自己竟然跟他说得这么高兴,还像对熟人似的称呼他“你”
天,她是怎么了?
“放开我!”她的笑容消失了,用力挣脱他的手。
可是他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拉向他。他要提醒她今晚他俩的关系,但并不希望她美丽的笑容和自然的神态消失。
“我不会放开你,起码今夜不会!”他搂住她,随即覆上了她的嘴,将她的所有感觉和呼吸夺走。
本来这是一个带惩罚性质的吻,可是当品尝到她的甜美时,他迷失了,第一次在亲吻一个毫无经验的女人时迷失了自己!
正想更多地攫取她的甜蜜时,她却扭动着头极力想逃离他的唇。
他自然不容许她的逃离,谁知她竟揪着他的耳朵,用力地扯他。
他迫于疼痛而松开了她,可还没来得及训斥,一个清亮的喷嚏迎面而来,带着星星点点的口水。
又一个破天荒的遭遇,他怒不可遏又备感狼狈。“你…”“对不起!我忍不住嘛!”在他发作前,子灵歉疚地撩起衣袖,踮着脚擦拭他脸上的口水,一边不忘替自己脱罪。“王爷,这都是你的错,不能怪我!”
“我的错?”弘昼惊讶地问,若是其他人对他做了这样不敬的事,首先想到的是跪地求饶,可她却趴在他身上忙着收拾残局,忙着推卸责任。
“当然是你的错。你亲我,弄得我鼻孔痒痒,直想打喷嚏。你不放开我,又堵住我的嘴,要不是拉你的耳朵,你还不让开呢!”子灵发现这尊贵的、王爷的眉头又紧皱起了,她有点不安。“这事真的不能怪我,是你惹起的,难道不是吗?”
她再次解释,可他不说话,俊俏的脸绷得像木板一样,盯在她脸上的目光越来越明亮,她知道他真的生气了。可那又什么好生气的,她并没做什么啊,不就是在他脸上洒了几点口水吗?
再往他脸上瞟一眼,她心虚地想,对养尊处优的王爷来说,恐怕她的口水是大不敬的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能补救!
“干什么去?”王爷抓住正想跑走的她问。
“那儿。”她指指墙边的木架,那里有盆水,他放开了她。
“坐下吧。”她拧了条毛巾回来站在他面前,让他坐下,再细心又用力地用湿毛巾擦拭着他的脸。
他猛地夺走了她手中的毛巾,吼道:“女人!你以为你擦的是地板吗?”
“我想替你擦干净也不对吗?”见他拒绝她,子灵觉得很委屈。“你真是很难伺候耶!”
她的话让弘昼的眉再次挑了起来,他自己擦了擦脸,将毛巾塞进她手里。“去把你自己洗干净,换上合适的衣服,不管怎样,本王今夜要你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