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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磕头,连声道:“奴家侍候不周,请王爷恕罪!”
“验货吧,本王可没有心情碰假货!”王爷一把将身后的小夏推到她们身前,厉声问:“她是谁?另一个小翠、红红?”
四季夫人赶紧扶住泪眼模糊的小夏。“你没事吧?”
小夏连连摇头。“王爷不要我,逼我说出这里…”
她们的对话更加激怒了王爷。“跟本王玩这一手,你们不想活了?!”
“不…不是的。”四季夫人连忙将小夏拉跪在她身边挡住身后的子灵,连连磕头道:“王爷请听奴家说…”
“说?还说什么?你已经说的太多了!”
他的声音不大,可他的怒气十分惊人,屋内的女人们都吓得不敢随意开口。
不顾惊惶失措和吓得几乎瘫倒在地的众女,他一个大步走到四季夫人面前厉声说:“本王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被人戏弄和欺骗,你这种李代桃僵的把戏,本王可不认为有趣!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要你的婊子兑现她的承诺,二是你的四季楼顷刻化为灰烬,身为主谋与参与者,你们和你们的东家统统得去蹲大牢!”
见他怒形于色,四季夫人再次磕头赔罪。“王爷息怒!是奴婢管理无方…”
“闭嘴!”弘昼一掌将置于案上的茶具瓷器扫落地上,一片惊人的破碎声中,他低沉的声音显得更具压迫性。“将那些解释留给你善于欺骗的婊子,你唯一该做的事是将她交出来!”
就在他说话时,他的目光始终盯在子灵身上。哪怕她换过衣服又始终低垂着头没抬起脸,但她和其他人都知道,王爷清楚他要的女人是谁。
感觉到他几乎要将她化为灰烬的怒目,她知道愤怒中的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为了不连累家人和无辜者,她勇敢地抬起头,却在与他炽热的目光相接时,身上窜过一阵颤栗,她不知道那是否是因为害怕。
来不及细思,她强自镇静地问:“王爷可知下棋之一诀乃‘攻彼顾我’。攻伐四季楼,毁了我们所有人,王爷又能得到什么呢?”
“你!本王得到你!”见她终于肯面对他,弘昼竟有种释然的感觉。
当发现那个美艳柔媚,却非他之所想的“假小夏”时,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她溜走了,他再也见不到她了!正是那强烈的失落感刺激了他受骗后的怒气。
“如果那样,王爷绝对得不到任何东西!”子灵冷静地说。
“难道这就是姑娘‘守信之人’的所做所为?”弘昼冷笑。
想起自己早先的承诺,子灵脸红了,急忙辩解道:“我并非失信,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未等她说完,王爷已伸手将她抓到身边,动作快得无人来得及做出反应。
被他紧紧抓住,子灵的心狂跳,但她仍然镇静地说服他。“嬷嬷那么做全是为了王爷好。”
“欺骗加戏弄是为本王好?你倒说来听听。”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子灵大胆地说:“小女子素来以黑白棋子待客,从未侍寝过,对男女之事毫无所知,嬷嬷怕坏了王爷的兴致,因此有此安排,能否容她…”
“不能!本王只要所赢得的那份彩头!”他俯视着她,眼中突然闪烁着某种比怒气更原始的情绪,他转向地上跪着的人。“下去!你们统统退下!”
“王爷…”四季夫人还想求情,但被他锐利的目光吓退。
“下去!本王自会找你,届时你再解释所有的一切。”
不想再让已经被吓坏了的四季夫人受连累,子灵强打起精神安抚她:“你们去吧,我不会有事的,一夜很快就会过去。”
知道无法挽回,四季夫人带着一群人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