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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手机又不识相地响起,他看一下,又是田甜,她是怎么了?明明告诉她正在忙,干么一直打搅他?
“小甜,我很忙…”他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传来田甜的哭声。“妈…过世了…”
柳慑张大了嘴,未完的抱怨卡在喉头,手机顺着他僵住的手指往下滑落地面。
妈过世了?怎么可能?几个小时前她还有力气骂人的…
“柳慑,怎么了?”郑士衷发现他的不对劲,走过来替他捡起手机。
“喂喂喂…”电话那头,田甜还在不停地呼唤。
“柳慑。”郑士衷推他一把,示意他听电话。
柳慑却如泥塑木雕,半点反应也没有。
郑士哀没办法,只好替柳慑听电话。“嫂子吗?我是士衷,组长他现在不太方便听电话,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代你转达。”
“…没什么,刚才的话我想他已经听到了…请你叫他尽快回来。”田甜梗着声,快说不出话了。
“好,我会跟他说的。”郑士衷道。
“谢谢。”田甜挂了电话。
郑士衷把手机硬塞到柳慑怀里。“柳慑,你到底怎么了?喂,我们正在办案,你这样子…”
铃…
庄家的电话响起。
瞬间,客厅里不论是警员、庄太太,还是庄家请的佣人,全都振作起精神看向电话。
“组长。”负责监听的刑警将询问的视线投向柳慑。
郑士衷也拚命摇着柳慑,奈何他像突然失去魂魄,没半点反应。
郑士衷没办法,只好自己走向庄太太。“庄太太,你现在深吸口气,平静心神,去接电话,如果是绑匪打的,尽量拖延时间,让我们的同事可以追踪出他的位置。”
“我好紧张。”庄太太全身都在发抖。
“不必怕,这里所有的同事都会帮助你的。”郑士衷给她打气。
庄太太一边掉着泪,一边接起电话。“喂。”
“准备三千万。”绑匪劈头说完这句话,就要挂电话。
“等一下…”庄太太焦急地喊一声。“你让我跟宝贝说话,求求你。”
但绑匪没有给她任何拖延的机会,果断地切了电话。
负责监听的同事为难地摇摇头。“时间太短,无法锁定位置。”
“放出风声,富阳集团筹措现款三千万。”毫无预警地,呆滞许久的柳慑嗄哑地说出这段话。
“柳慑?”郑士衷跟他最熟,发现他两眼通红,牙齿把嘴唇咬得都流血了。“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