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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发现他对她的唇思之欲狂。他的动作始终不温柔,一味地将满腔怒火加诸在娇嫩的唇瓣上。
衣婳净不挣扎、不反抗,甚至可说是欢迎他的吻。尽管他粗暴地弄疼了她,可是她想念他的怀抱已经想了好久、好久,她思念他的吻也思念了好久、好久。
他们俩就像久别重逢的两个半圆,终于找到了另一半,紧紧镶合在一块儿。
马儿似感受到主人的怒火与迫切,不再疾驰,停下步伐,缓慢踱步。
衣婳净的双臂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颈项,让他得以加深这一记带有惩罚意味的亲吻。他的气味、他的吻,皆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如今能再领受到,教她百感交集。
骤雨间,两个人绝望地激情拥吻,身体是冰的,心是凉的,可那吻却火热得足以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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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哥,麻烦你再帮我请更好的大夫过来,可以吗?”衣婳净走出房门,细着声央求小二哥帮忙。
小二哥生平从未见过天仙下凡,直到衣婳净和冥剑渊夜半上门投宿,尽管他们两人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可依然不减衣婳净绝伦出众的美貌,他当场看呆了,久久说不出话来,只觉自己正在作着一场好美、好美的梦。
“姑娘,没问题,我这就去!”小二哥拍着胸膛,保证绝对会为她请来更高明的大夫,救治房中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她的声音清透宛若冰晶,听她说话如同听见飘飘仙乐般,小二哥不由得醉了,不管她有何要求,即便要赴汤蹈火,他都愿意尽心替她办到。
“劳烦你了,小二哥。”衣婳净由衷地感谢。
“姑娘不用客气。对了,姑娘,你没事尽量别出房门。你晓得的,客栈里龙蛇杂处,我担心有些人会对姑娘不怀好意。”小二哥忧心地提醒。虽然有男人同行,可与她同行的男人病倒了,打从进厢房后,便没再见那个男人起身说过只字片语,要他如何不去担忧?倘若她遭人调戏,那半死不活的男人就算想救,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明白,谢谢你了,小二哥。”衣婳净了解小二哥的意思,虽然她甚少有与外人打交道的经验,可也明白外头的世界并不如想象中的美好,外头的人也不全都是好人。
“姑娘甭再跟我客气,我这就去请更高明的大夫过来。”小二哥害羞地呵呵笑了两声,忙去办她请托的事。
“谢谢。”送走小二哥,衣婳净担忧地合上门扉,回到冥剑渊身边。她请小二哥帮他换下的湿衣袍已用火烤干,而她则因被他带走得太过匆忙,以至于没能准备换洗的衣衫,只好湿着一身,坐在火边尽量烤干。
现下她最担心的是他,他的脸色苍白且毫无血色。大夫来看过,说是他中了奇毒,然则大夫束手无策,连葯方都不敢开便摇头离去了。大夫这一摇头,让她的心瞬间跌落至谷底。
“剑渊,不要死,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死去的,是不?”他是个骄傲的男人,岂会输给毒物,轻易倒下?
她轻执起他的手,移至唇边,低喃祈求上苍不要再残忍待她。这些年她付出的难道还不够多吗?究竟还得付出多少才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