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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无定河边骨(2/2)

“别想太多了,打仗就是这么回事。”

“这些畜牲!”我不知不觉握了拳。手在发抖。

屋外来了一队番兵,大约千八百人,装束奇异,为首一人大约三十左右,也算英姿,脖上围着白狐上也是一件白的披风,甲胄银光闪闪,看得地位不凡。

锦梓呢,也会这样纵容手下烧杀抢掠?

伤痕,血从血模糊的下还在泊泊,不曾涸。

突然一言不合,那个番将一挥手,手下人齐声大喝,动起手来。

我吃了一惊,不敢想象锦梓和邵青会同意手下的人事。

“这些鞑真不是人!”

失去了颜的脸可以看生前颇有几分姿,也不过十七八岁,说不定昨天还曾让几个村里的小伙为了她争风吃醋,从田埂上故意多绕几步以求她的秋波一顾。

原庆云眨了眨睛,没说什么。

这年看来语言学家还不少。

我和原叹着气,把老人和男人的尸掩埋。

我和原庆云同时脸一变,我朝他使了个,他掠屋去查看。

原庆云顿了顿,才轻叹一声“都是这样的,咱们的人也一样。”

的尸被我们在屋后林里发现,他死得很脆,一刀了事,手里攥着阿他妈妈被撕下来的半截裙,却没发现尸

他妈妈是个黑里俏的人,有几分姿的,兴许是被掳走了。

我把阿背到自己背上扎,也随后去。

他正用我听不懂的话对着原庆云大声喝问,原庆云正用同样的语言回答他。

还有,染了鲜血的白发,被杀死在一的母,母亲被污的尸旁边有腹穿的白胖婴儿,更不用说那些家禽家畜,有一只老被砍下,脖成了个血窟窿,后上被割了些下来烤,旁边的还睁着温厚的大睛,留着的泪

我随着原庆云到了阿家,跟村里情景相仿,屋没被烧掉,阿爹死在屋,被矛之类的扎死的,门外很多蹄印,杂不已。屋里的东西也砸的砸,摔的摔,箱全被打开。有个打开的地窖,很小,估计阿就被藏在了里面,事后自己爬来。他能找到我们,也殊为不易。

忙碌一阵之后,打算收拾几件小男孩的衣服洗换,正在找还有没有完好的,突然外面就有了动静。

没有死的话,还有相见的希望。虽然很渺茫。

“我爹以军纪如铁著称,尚且不能完全杜绝手下这现象,邵青听说是比较得军心的,要得军中死心塌地拥护,不可避免要给他们甜,肯定有时候会睁只闭只纵容他们。何况他们这么对我们的百姓,我们还回去也不为过。这样一来二去,你来我往,手段就越演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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