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扯她的腮，凶地又问了一次被她无视的问题。

可是霾挥之不去，那只看不见主人的手，一直在他旁神鬼没，打翻倒了的杯，把手印摁在玻璃上，在他洗澡时抚摸他的背脊。其他人都看不到，无论是怀雀还是猫咪，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似乎他是唯一的目标，也是唯一的受害者。

“昨晚半夜有人站在床边，我看不清他的样，今天睡觉不关灯了。”他脸糟糕透，怀雀总觉得事情蹊跷，决定今晚忍住不睡，看看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她迷迷糊糊地撑着。

“雀雀，你刚才骂谁‘狗谦’？要烂谁的？”“…我谁也没骂，我没骂人。”怀雀心虚地移开视线，她了个“报仇雪恨”的梦，在梦里穿骑士盔甲，手持亚瑟王的圣剑，骑追赶全上下只有一条麻布破衩的宗政谦。

“你准备用什么东西去？拿来给我看看。”“我没说要谁。”“呵。”宗政谦冷笑着拿起怀雀的小手手指“你除了这几胖豆芽一样的小指，还有什么可以拿来人的？

“…”没救了。！怀雀无语地看着笑嘻嘻的坏人，彻底放弃和他斗嘴，但他睛里都是喜，看久了会让她脸发，行叭，病好了帮他。“雀雀，天快亮了。想不想看日？带你去台上看。”

清晨第一缕光撒到两人上，洋洋地驱散了夜晚留下的雾气，宗政谦抱着病殃殃的怀雀和她说亡故的蜘蛛妹妹，讲他小时候的事情，忘记鬼魅的纠缠，享受与人平静甜的时光。

＊＊＊怀雀逐渐好转，宗政谦的神状态却越来越差，焦躁且神经质，一遍又一遍地确认门窗，检查房间，甚至有一次听到浴室里有说话声差要拆了。

“没有，除了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通常互相不。”“我想也是，应该没人敢惹你，除了我。”“你也不敢。”“好，我也不敢。”“…”天已经大亮了。

就贴在她耳朵上呼。怀雀不得不瑟缩着躲开他，用手推他烦人的脸，横眉冷对“反正我什么都没说，你下次要是在我睡觉的时候用我的手，我就爆它。”“好，等你病好了。来爆它。”

“以前诺诺小的时候，我也像这样带她看过日。”某人轻声说，带着对过往的追忆极目远眺“她从小就特别漂亮，得不像凡人，经常会遇到各麻烦。小雀遇到过吗？纠缠你的小男生，或者妒忌你的小女生。”

他给她披上外，打开门窗，放了把椅在台上，抱她一起坐下等日。“等下给你早餐，小雀想吃什么？家里有专供小鸟的小黄米。”

“你吃小黄米，我要吃粥。”“这么大方，鸟也愿意分享给主人？那我们折中一下，个小米粥好了。”怀雀只当没听见，把靠在他肩膀上看橙的圆盘从东方一一爬上来，照亮天边烟柳絮一样的云朵，空气清新。

宝贝，不用你，我跟你说，你刚才睡觉的时候…”他凑到她耳边，嘴着耳廓，用说悄悄话的气声把他睡前用她小手的事情告诉她，说完了也不走。

“嗯。”宗政谦没有多谈刚才诡异惊悚的经历，他非常确定自己不是在梦，所有的觉都很清楚真实，只是小怀雀脸不好，现在得让她安心养病。

“不难受了！”怀雀打掉他的手，把脸挣来，双手捂住疼痛的腮帮怒瞪他，没力却有气势。宗政谦把人扶起来靠在床，开了瓶矿泉递给她，脸上似笑非笑，开始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