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太已经偏西边的山坳，

我打量四周，只见室内窗明几净，一尘不染，靠墙放着一排书架，架上置满诗书，桌上笔砚罗列，墙正中悬挂着一副对联，联文是：“几多柳絮风翻雪，无数桃浸霞。”

只和我小叙片刻，便被夫命令回了。他说女人不可政，他现在接见我是国事，是息蔡两国的外。看着言又止，泪婆娑地离去，我知一定遇人不淑，在此日难熬。我也是在心里暗自滴泪。

我看见少女粉白透红的脸上秋波盈盈。不施脂粉的打扮，素净的布衣，更加衬托她的纯真和灵秀，宛如一朵风中的桃。

夫，你醉了，我笑了笑，将扭到一边。我这样忍辱是不想损坏我们息蔡两国多年的和平。

6

你是想家了吧！夫君最了解我的心思了。

有一桃仙女边舞边留意仙台之上西王母边侍立的仙童，于众仙童之中终于找到了日夜照护自己的那一位，于是对他羞一笑…

但我毕竟是饱读诗书，通情识礼的书生，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不想在少女面前失态。接过茶杯，我轻呷一，故作镇定地说，小生崔护，在此谢过姑娘，敢以请教姑娘芳名？

一时间，我竟然有些发怔，少女似乎察觉了我的心意，迅即垂下帘，一份羞把她缀得更加动人。我不由得心旌摇曳，险些难以自恃。

面对绛娘的无措，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绛娘只是听我谈阔论，笑颔首似是赞同，却并不说话。

妹妹，你本来是我的娣，可惜你逃了，夫举着酒走下王座的时候，盯着我如此说。

我没有醉！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蔡侯的女人！夫走到我的面前，脸凑在我面前如此说。

5

走后，夫命人大摆筵席，说是要为我接风洗尘。夫不停地劝酒，他说难得相见。我没有多喝。夫却是一爵又一爵，他不仅敬我，而且敬我所有的随从。

少女淡淡地说，小女绛娘，举手之劳，何必言谢！

我说，是，我想我的老父老母了。

那好，你归宁回陈一次吧，去看望你的老父老母。夫君还建议我取蔡国，因为传言蔡侯取的是陈国的公主。他对我说，蔡国夫人可能就是你，取别的国家不安全，现在各诸侯都是蚕鲸吞地相互攻伐，还是小心的好。

茫茫然不知说什么好，在屋中静默了一会，我只得将话题转到景上，大赞此地景宜人，犹同仙境，是游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整装而发。在蔡国，我见到了，也见到了的夫君蔡侯。

说着说着，我不禁诗情大发，又对古今著名的游诗词品评了一番，最后说：“开堪摘直须摘，莫待无空折枝”说完，我意味长地望着绛娘，等着她的反应。

今晚，我要你我的女人，夫得寸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欺人太甚了！我用力挣开他的手，拂袖而去。

少女一布衣，眉目中却透一清雅脱俗的气韵，我甚惊讶。再次说明来意，少女明眸凝视，觉得我并无恶意，就殷勤地将我引草堂落座，自往厨下张罗茶。

绛娘两片红霞染上了面颊，用情脉脉的目光向我一瞥，但是一碰到我的目光就迅速地收回，更加羞怯地望定自己的脚尖，益显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正品味对联的时候，少女托着茶盘从厨房中来，她落落大方地朝我嫣然一笑，轻轻地唤一声，相公，请用茶。

又是一个天，站在桃雨中，面对缤纷落英，我轻轻地叹了一气。

我笑了，说，夫，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