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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而衬托得我们之间的这份寂静更加黏稠,更加……充满张力,仿佛能听到彼此血液奔流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在“咚咚咚”地、剧烈地跳动着,很快,很乱,像揣了只受惊的小鹿,隔着柔软温热的胸脯和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胸口。
也能感觉到我自己胸腔里那颗,同样擂鼓般急促、沉重地跳动,与她的频率混乱地交织、呼应着,分不清彼此。
时间在沉默的、紧密的拥抱中,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清晰可感,充满了无声的交流。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有五分钟,我压低声音,开了口。
因为贴得极近,我的嘴唇几乎碰到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像是直接钻进她耳朵里,带着嗡嗡的共鸣和灼热的气息:“妈妈……”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有点绵软。
“……肩膀,”我顿了顿,让语气听起来更像是随口抱怨,而不是刻意的提醒,“有点酸。昨晚趴久了,今天写作业姿势也不对。”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明显又是一僵,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肌肉收紧了一瞬。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任务要求:拥抱时,为子女按摩太阳穴或肩膀。
十分钟。
而我的“抱怨”,恰好给了她一个开始动作的、看似自然合理的借口。
她沉默着。
这几秒钟的沉默,在紧密相贴的怀抱里,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呼吸也乱了几分。
然后,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上移动,温热汗湿的手掌,带着决绝,又带着一丝颤抖的温柔,终于落在了我紧绷的肩头,指尖带着微凉,按上我肩颈肌肉的瞬间。
“嘶……”我下意识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膛鼓起,更紧地贴住她。
她开始动作。
起初,只是用指尖,生涩地、试探地、没什么章法地捏着我肩胛骨上方的肌肉,力道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渐渐地,或许是找到了感觉,又或许是任务时限的压力,那力道加重了,拇指寻找着酸胀的穴位,用力按压下去,带来一阵尖锐的、却令人愉悦的酸麻。
她的手掌也跟着动起来,掌心贴着我的肩背,不再隔靴搔痒,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奇异节奏和专注力度地揉捏、推按。
棉质家居服和我的T恤布料,在我们之间发出细微的、持续的、暧昧的摩擦声,沙沙作响。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沉入、溺毙在这种被抚触的感觉里。不仅仅是肌肉的放松,更是心理和生理上双重的、禁忌的愉悦。
她的手指很有力,按压带来的酸胀感之后,是奇异的舒缓和放松,仿佛把某种紧绷的东西从身体里挤了出去。
但更让我心跳失速、血液疯狂奔流、裤裆再次迅速胀硬起来的,是这个拥抱和按摩结合在一起的姿势本身——她的上半身,几乎毫无间隙地贴伏在我身上。
随着她按摩的动作,手臂和肩膀的每一次用力,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到极致的饱满绵乳,就在我胸口缓缓地、持续地、压迫性地摩擦、挤压、变形……那惊心动魄的弹性,那隔着薄薄衣料清晰传来的体温、肉感和乳尖的硬度,几乎让我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和身体的反应。
我的小腹紧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能感觉到她腹部同样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但又无比柔软。
我的呼吸,不自觉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烫,越来越急促,喷在她耳侧和颈窝。
妈妈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手上的动作,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变得短促而潮湿,胸脯的起伏更加明显,摩擦也更剧烈。
可她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跟谁赌着一口气,或者被某种情绪驱使,更用力、更专注地按压下去,指尖深陷进我的肌肉里,仿佛要把那些令人羞耻的念头也一起按进去。
“是这里吗?”她问,声音有些哑,有些飘,带着压抑的喘息,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
“嗯……就是这里……酸……再用点力……对……”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模糊的、带着享受和催促的回应,声音同样沙哑不堪,带着浓浓的情欲色彩。
她便更专注、更用力地按压、揉捏。
身体的贴近因为用力而更加紧密,几乎要嵌进彼此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得更深,变形的弧度更惊人,那两粒明显挺立起来的、硬硬的乳尖,隔着两层薄布,清晰地、反复地碾磨、刮蹭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潮,带着她独有的香气和微微的呻吟,喷在我的脖颈、耳廓和侧脸,混着我身上蒸腾出的、年轻男性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在紧密相贴的肌肤间交织、发酵,形成一种更加浓郁、更加直白、更加催情的气味,弥漫在小小的空间里。
这个拥抱,这个附带的“按摩”,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肩膀的酸胀真的被揉开,变得松软;久到她的指尖都开始发酸、发热;久到我们两人的呼吸都彻底紊乱,粗重地、湿漉漉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灼热地喷在对方的皮肤上;久到浑身的皮肤都沁出一层黏腻的、情动的薄汗,浸湿了相贴的衣料;久到我的胯下早已硬如铁棒,死死地顶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柔软的小腹下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甚至微微的搏动;久到她的身体也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地随着我的呼吸和她的动作,轻轻磨蹭……
终于,是她先松开了手。
按摩的动作停了,可拥抱的姿势,却没有立刻分开。
她的手臂,还松松地、无力地环着我的脖子,带着汗湿。
头,依旧靠在我汗湿的肩窝,脸颊贴着我的脖颈,我能感觉到她脸颊滚烫的温度和细腻的肌肤。
丰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还未平复的喘息,剧烈地起伏着,一下下挤压、摩擦着我的胸膛,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存在感强得惊人。
我也没动,手臂依然紧紧圈着她汗湿的细腰,手掌,依然贴在她后腰那道被汗水濡湿的、凹陷的腰窝里。
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家居裤腰松紧带边缘下,那截细腻肌肤的微凉和滑腻汗湿。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又异常紧密地贴在一起,停了足足有十几秒钟,谁也没有先动,仿佛都在回味,或者等待,或者积蓄分开的勇气。
空气中只剩下我们粗重交织的喘息声,和电视机里无声闪烁的画面。
然后,几乎是同时,一种无形的默契,或者说是羞耻心终于回笼,让我们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彼此。
分开时,衣料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胸口离开时,那两团柔软的绵乳弹动着恢复原状,带起一阵迷人的乳波。
妈妈立刻低下头,飞快地用手指理了理耳边汗湿凌乱、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又手忙脚乱地扯了扯胸前被揉皱、被汗水浸湿后颜色变深的家居服领口,试图遮住那若隐若现的沟壑和凸起。
她的脸,红得像是晚霞烧透了的、最艳丽的云彩,几乎不敢抬眼直视我,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目光躲闪地落在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事后的虚弱和浓浓的羞意:“好、好了吧……?时间……应该够了吧……”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也需要平复呼吸,和裤裆里那依旧昂首挺胸、渴望更多的兄弟。
她几乎是逃离般,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慌忙扶住沙发靠背,然后转身就往厨房快步走去,背影带着仓促的狼狈和难以掩饰的慌乱,浅粉色的家居服后背湿了一片,贴在肌肤上:“我、我去弄晚饭……你……你自己玩一会。”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那挺翘的臀部在慌乱步伐中摇曳,才长长地、缓缓地、彻底地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腔里的、灼热滚烫的、带着情欲味道的气息。
低头,不出所料,浅灰色的家居裤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无法忽视的、高高顶起的、轮廓狰狞的巨大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顶端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前液。
“操……”我无奈地低骂一声,抬手,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胀痛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尴尬地往下拉了拉过短的T恤下摆,却根本遮不住,只能尽量自然地转身,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砰。”
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闭了闭眼,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门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脑子里,刚才那漫长十分钟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最高清、最缓慢的色情电影镜头一样,反复地、不受控制地重播——她胸脯压上来时那惊人的柔软、重量和弹性,乳尖碾磨的触感;她手指按压穴位时带来的酸麻快感和专注神情;她湿热急促的、带着呻吟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的灼热触感;她身体从僵硬到柔软、甚至微微磨蹭的变化;还有最后分开时,她那张红得要滴血、艳光四射的脸,那慌乱躲闪、却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眼睛,以及那被汗水浸透、曲线毕露的身体……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平板,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监控画面里,妈妈正双手撑在厨房冰凉的、不锈钢的料理台边,微微弓着背,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
她的肩膀还在轻轻地、一下下地、剧烈地起伏着,显然还在努力平复那过于激烈的心跳、呼吸和身体里陌生的躁动。
撑在台面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指尖用力到发白。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像是终于缓过一点劲,慢慢直起身,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又理了理头发。
然后,她像是做贼一样,警惕地看了眼厨房门口,才小心翼翼地从家居服口袋里掏出那个烫手的手机。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那个任务,完成了。两千五百积分,到账了。而我,还没有刷新明天的任务列表。但明天的任务,我已经想好了。
但计划,早已在我心里盘算清楚,像一张精密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