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玻璃的声音沉闷而惊心动魄。孟归晚在那如般的快中，彻底放弃了挣扎。她受着背上朱砂阵法的，受着金铃在夜风中的哀鸣。

他将那长长的红丝线绕过孟归晚的脖颈，又穿过她那双被反绑在后的手腕，最后收，迫使她不得不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完全那张被泪与汗浸、得惊心动魄的脸。

黑气散尽，月光终于穿透云层洒了办公室。

“沈厌……你不能把我关起来……”孟归晚大着气，由于内的充盈，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沈厌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他猛地将她在落地窗上，冰冷的玻璃贴着她的，极致的温差激起了她一阵痉挛。

“至死方休。”

“别躲。”

沈厌手中的那块镇魂玉，在昏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冷光。那玉石本是极寒之，此刻却因为沈厌指尖的温度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

“怎么，被吓到了？”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沈厌在月光下审视着自己的杰作，神中透着一病态的虔诚，“你现在这副被‘修’透了的，离了我的气，不三天就会枯萎。归晚，你已经是我的一分了。”

孟归晚躺在柔的白狐上，那一红的轻薄纱裙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反而像是一层半透明的红雾，将她上那些浅不一的青紫痕迹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当第一缕光照沈家老宅“寂然行”的地下室时，这里已经变了模样。

沈厌受着怀中躯瞬间的僵，发一声带着磁的低笑。他那只满是薄茧的手掌，恶劣地在她由于余韵而不断颤抖的大重重一揩，指尖沾染上那些混合着朱砂红与白的粘稠。

沈厌神一厉，突然狠狠向上了一下，那尚未疲的利刃得孟归晚失声尖叫，脚踝上的金铃“叮铃”响。

沈厌维持着那个埋的姿势，抱着孟归晚站在大的玻璃幕墙前。从俯瞰，整座城市显得渺小而冷漠，而孟归晚觉得自己像是被悬挂在半空中的一件祭品，后的沈厌是她唯一的支，也是将她拽渊的锁链。

四周的墙挂满了厚重的玄丝绒，正中央是一张铺着整张白狐的塌。孟归晚静静地躺在上面，上的旗袍早已换成了一件轻薄透明的红纱裙，双手依旧被红丝线松松垮垮地系在床。

清晨。

“这外面太了。你看，那些行走的人影，谁知下藏着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沙哑得让人心颤，“住在‘寂然行’的地下室里，那里有我亲手布置的阵法，有最纯净的古香，还有……我。我会把你养在最的绸缎里，每天亲手为你穿上不同的旗袍，然后再像刚才那样，一把你拆开。”

台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霓虹灯火如璀璨的星河，却照不这间充满情与死气的屋。

“如果我留下……”孟归晚闭上，两行清泪顺着角落，滴在沈厌的手背上，“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放开这线？”

可在这满是邪祟与背叛的世界里，只有这个男人的占有是真实的。只有他，会在她即将被邪神吞噬时，用他的命数和尊严，在她内筑起一血的长城。

“轰——！！”

一声响，那尊无脸邪神像在两人合达到的余韵中，生生被那庞大的、名为“独占”的气震成了齑粉！

沈厌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那一枚已经洗净的镇魂玉，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

他不再压抑，像是一终于等到了猎臣服的饿狼，在办公大楼的最端，在万家灯火的俯瞰下，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掠夺。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竟然在想：如果这就是地狱，那在这个男人怀里沉沦，或许也没那么糟糕。

第十二章 金丝笼

“修好了。”他吻着她失神的睛，声音沙哑且偏执，“你看，连神都动不了你。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地下室的空气里淌着一近乎凝固的香气，那是级沉香与沈厌上冷冽气息的混合。四周的黑丝绒帷幕将外界的一切嘈杂、光线乃至时间都彻底吞噬。

孟归晚在办公桌上，浑布满了汗与白浊，背后的朱砂纹路在月光下显得妖冶绝。沈厌死死抱着她，在那场毁灭的愉后，他神中的戾气终于褪去，换上了一沉的温柔。

是的，她恨他的暴戾，恨他的取豪夺。

孟归晚的最。

“归晚，醒了？”他放下玉石，俯下，神里满是危险的溺。

“我可以。”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午夜节目的主持人。你是‘寂然行’最后的藏品，也是我沈厌唯一的药。”

“啪！啪！啪！”

孟归晚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城市，又受到内那霸、炽，却又让她到前所未有安全的力量，心里某守的东西正在寸寸崩裂。

第十三章 笼中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