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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成熟至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之所以令他提不起丝毫兴奋,便是他所心心念念的凛花姐已经消失了一个多月了。
自从去参加考试的那天并未如约前来接他之后,月见凛花便已渺无音讯;任何通讯手段都寻不见她,弘太也不知道她从曾经的府邸中搬去了何处,竟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想到不久前凛花姐也是如此突然失踪,但过了一阵就好端端的回来上学,弘太尚还抱着能够再见到她的天真幻想;殊不知傻傻等了一个多月,所等来的竟然是昨天母亲告诉她凛花已经退学了的震惊消息。
胡思乱想之间,天色渐晚。夜风含露,拂过衣衫单薄的身体轻而易举便带走了所有热量,连同冰冷内心一并冻的人周身寒彻。愣愣的看着手机,与凛花姐所残余的足以给他做为念想的最后消息,竟然只是至今未有回音的line界面;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但却终是抵不过胸口空荡荡仿佛缺了一块的虚乏滋味。
确实考上了,但驱动自己披星戴月,拼命努力的她却已是消弭如烟,就好像期待了许久圣诞节的孩童,终于得到了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物,可打开其中却不过一团枯草。她还会回来吗?弘太并不知道,也不敢猜测残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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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处偏僻的公寓之中。即便这里因装潢雅致而房价不菲,但奈何地处偏僻,以致人迹罕至,少有生气。可就在其中无人注意的一处,微阖门扉之间竟然隐约流淌出少女酥嫩甜软的媚人娇啼,期间偶尔夹杂雄性淫鄙低沉的龌龊粗喘;随着旋卷夜风流淌婉转,让人即便并未亲眼目睹,也能隐约猜见房室之中是怎样一副淫糜春景,更是嗟叹如此娇艳佳人玷染秽污于粗鄙丑汉。
而与此同时,弘太所朝思暮想的绝色银发少女月见凛花,便正娉娉婷婷的俏立于隐蔽房间之中。
又已是一月多未见,可人萝莉眉目之间的青涩稚气渐渐褪去,转而更替为勾人魂魄的情欲媚意。璀丽银发宛若根根拉丝纤长的透亮水晶,将簇拥其中的绝色娇靥衬托得犹若精灵公主一般国色天香;只是本来矜贵优雅的名门小姐,此时却已没了丝毫宛若精灵般的出尘高洁,反而是饱含着馥郁浓烈的下流色气。纤软月眉微聚,圆融星眸之中水波流转,仿佛包着一汪沁人心脾的蜜汁一般;精致皙白的玲珑琼鼻下樱红檀口翕动,呼吸之间芬芳弥溢,诱媚香气仿佛在勾引着雄性前来交配媾合一般。
至于娇媚幼女熟嫩丰润的窈窕胴体,更是在这一月多的时间内愈加发育,彻底变做了一只爆乳丰臀的极品肉壶。已经被剥夺了学生身份的凛花自然不会再穿校服衣裙,而是身着满足龌龊肥猪淫猥癖好的女仆装;堪称情趣的褴褛布帛之中雪白皙幼的娇嫩肌肤大片暴露,更兼圆润闷熟的色气弧度。
即便这身女仆装已经是特意订制成了前凸后翘的淫乱款式,但却还是难以容纳银发少女那具过于丰熟腴美的下流肉体,令接缝被撑鼓得高高涨起,纽扣已是随时都会崩裂一般。一对爆腻酥沃的挺拔乳球,即便并无藕臂的依托归聚,也已盈润饱满得高耸娇翘;两边娇蜜色情的侧乳甚至逾过了纤细上身,令哪怕是在背后望去,都能看见凛花那对雪白光洁玉背所遮掩不住的丰软绵奶。
而女仆短裙之中难以遮蔽的肥腴肉臀,更是弹嫩紧实的毫无松懈垂坠,将半边雪白弧线都裸露在外;好似两只压弯枝头的熟润蜜桃般甘美,皙幼白嫩的酥腻臀肉犹如甜桃瓣肉一般甜蜜多汁,令人恨不得直接啃咬吸吮,尽享那份软腴肥嫩。
生有如此一副淫靡下流的丰满身材,哪怕是一些生育过的熟女产妇,也未必就有这艳丽绝伦少女胴体的饱满沃嫩,令人几乎忘记月见凛花尚不过是十三四岁的稚嫩幼女。只是再如何难以置信,眼前萝莉却终究不过是初中岁数,远未到理应生育后代的成熟年纪;但凛花单薄的上身香腹处,已然是娇隆圆涨的能看见饱满轮廓,显然孕育着中年丑汉的低劣后代,彻底沦为了雌奴孕床。精致绝色的娇幼面容与白嫩熟腴的受孕胴体,勾勒出一副极悖德的旖旎风景,直煽动的雄性只想彻底抛去脑内的道德伦理,彻底将所有粗暴情欲尽情倾泻在这具娇媚丰腴的皙白肉体之中。
“老子的眼光真是不错,早就看出来你在做肉便器上的天赋了啊。”
贪婪淫秽的打量着眼前正以娇羞诱惑的媚红面容望着自己,如同在宣告着请君品尝一般的银发萝莉,石川粗鄙下流的淫笑着,显然这具亲手调教而来,完美无瑕的极品雌体令他极度满意。黢黑粗肥的猪爪探出,抚摸过凛花软嫩滑腻的香滑玉肌,顷刻间便令她那过分熟媚的身材一阵肉浪摇曳;而早已被淫弄亵玩至极度敏感,就算淫猥丑汉还未玩弄她的爆乳肥臀,也还是令稚嫩萝莉艳丽红唇中流淌出一阵销魂蚀骨的娇嗔:
“嗯…主人…”
“不过也是你自己本来就是个贱货罢了。要不然怎么才被老子滋润了几个月,身体就下流成这个样子?看你这奶子和屁股,谁能知道你不过是个初中生!”
丑陋肥脸上油光满面的淫笑着,中年丑汉伸出铁柱大手掂量怀中娇小少女沉甸丰满的肥臀爆乳,感受那饱满滋润的淫诱分量;而即便只是如此轻微的碰触,尚还夹杂着粗鄙低俗的尖刻侮辱,早已完全堕落的艳媚萝莉也已是承受不住。对此刻的凛花而言,人生的唯一价值就是伺候侍奉眼前的肥壮雄性,从他赐予的粗臭肉棒与猩浓精液中才能得到满足;正因如此,当她感觉到龌龊肥猪对自己的身体产生性欲之时,便已足够她实现价值般的荣幸万分了。
“是…呼呜…能够侍奉主人…是人家、人家的荣幸嗯…”
浓厚腥污的雄性荷尔蒙传入鼻腔,顷刻便如同催情剂一般令稚幼萝莉瞬间发情。丰软胴体毫无间隙的亲昵依贴在中年丑汉粗肥壮硕,几乎能将娇小幼女整个装进去的猪腰之上,凛花软嫩雪白的绮丽玉靥上已是媚红如潮,细喘连绵;纤细柔腴的春葱素手更是无需命令,便已抚摸上了粗鄙肥男股间鼓起的狞恶凸丘,顺着硬挺茎竿爱抚着这根她早已无法离开的烘臭肉棒。
见到本来高雅矜持,宛若出尘仙女一般温柔洁丽的如玉粉颊上如今却流露出如此这般毫无抵抗,彻底淫堕的下流媚容,极其强烈的征服快感便不由自主充斥了石川粗鄙头脑,由基因之中铭刻的破坏玷污欲望所煽动起的快感令他畅美难言,甚至超过了少女灵巧柔嫩的纤纤玉手抚摸龟菇所带来的酥麻爽快。
即便身家雄厚,但中年丑汉也心知肚明自己究竟生着怎样一副令人见而色变的尊容。躯体巨硕肥壮犹如黢黑野猪,遍体覆满虬结黑毛与污腻肥脂,说他体似肥猪可能都仅只是对于重量的比拟;如果真要说什么最和他肥鄙体态与腥臊恶味都相仿的,恐怕只能是臭烂下水道中的癞蛤蟆了。
可就算如此,又能如何?只需要小小的一点手段,再加上老子强猛过人的性能力,不也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征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将她变做心甘情愿雌伏在自己胯下的便器性奴吗!一想到这里,石川除却性欲恐怕便再无其他的愚钝头脑之中更是欲火灼烧,宽松短裤胯间狞恶帐篷更为高耸;浅薄布料丝毫不足以遮掩那令人作呕的可怖形状,直凸出粗肥肉屌顶端硕大无朋的鼓胀龟菇,在被撑绷在马眼前布帛之上濡染出一团粘稠污浊湿痕,将纯洁少女白嫩玉手都染污得湿腻不堪。
“费心费力了那么久,就是为了今天啊。”
调教淫弄了凛花数月时间,除却是单纯渴望满足亢奋性欲与变态癖好之外,石川更是为了将这曾经端庄高雅的大小姐,彻底改造成离开自己肉棒精液就无法存活的淫乱雌畜。一想到只需要美滋滋的躺在床上,就能纵情享受这具淫熟丰媚胴体的主动侍奉,肥丑油厚的昏黄嘴唇咧开,腥臭津液沿着赘肉缝隙滑落下来,中年丑汉不由得流露出亢奋贪婪的龌龊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