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瞬间火烧火燎，不知该作何表情。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微凉。

「为娘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动情时那副……浪的模样。」

「凡儿，你得很好。不论是心，还是毅力，都未让为娘失望。」

这一次，我看到的不再仅仅是外表的艳丽。

原本昏暗暧昧的烛光，在我中瞬间变得明亮如昼。

娘亲的微微一颤。

「何此言？」

脚底涌泉瞬间薄一，仿佛踩着两团烈火。那是「凌焰步」，发动之时，步法如火掠地，迅捷刚猛，且那烈焰亦可伤敌。

「觉如何？」娘亲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目光扫过我的，「你昏睡之前，便撞在为娘怀中。如今已过了一个时辰，运功试试。」

我不仅突破了，还觉醒了两大神通。

心里空落落的。

我几乎是脱而，一把抓住了她在我也脸上游走的手。

「白大师说过，人既有白雪，亦有下里人。无论娘亲变成什么样，是端庄也好，是……是也罢，在孩儿心里，您永远是最好的娘亲！孩儿会一直着您！」

「……怕？」

我了，心中稍安。

脑海中，关于这门神通的信息自行浮现。此乃纯圣与《龙霸炎决》伴生神通，不仅拥有超凡视力，察秋毫，更有一桩妙用——若以此长久注视女，可引动其内气，令其情动如。

我下单薄的衬，那话儿早已将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在凡儿心中，娘亲应是端庄的，圣洁的。若是让你见了那般不堪的样，你定会觉得……我不是个好娘亲。」

我看着前这堪称完的，看着那红旗袍下起伏的曲线，心中那燥虽盛，却总觉得少了什么。

「只是……」我低下，声音有些闷，「孩儿总觉得，娘亲似乎……并非真心愿意。」

我赤着脚，踩在柔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她。

娴熟？

我一气，掀开锦被。

经她提醒，我这才发觉的异样。

「先前在东石城，娘亲在孩儿后说……您脸红了。」我鼓起勇气，抬起直视着她，「那时候，孩儿以为娘亲也是喜我的。可现在……」

「下来。」

此时此刻，我的状态好得奇，浑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孩儿不想要这样的。」

「为娘天赋异禀，领悟力罢了。那些个手段，多是看书自学，或是……从别看来。」

我指了指她那张虽然妆容艳丽、神情却依旧带着几分从容淡然的脸。

我又试着运起真气于双足。

那力竭后的酸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前所未有的充盈。丹田气海之内，那原本只有豆粒大小的气旋，如今已扩大了一倍有余，其内真气翻涌，纯无比。

那漫长的奔袭中，那不断迎面洒下的、带着奇异清香的「雨滴」……

屋内陈设奢靡，墙上挂着几幅大胆的图，空气中弥漫着一甜腻的熏香，与娘亲上的冷香织在一起。

「我想看！」

娘亲看着我那变幻莫测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孩儿不怕。」

她看着我那双充满了定与慕的睛，中的那份从容，逐渐淡去。

我心中震撼。

等等。

我迎着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摇了摇。

「傻孩。」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带着一不容违逆的命令吻。

她理了理旗袍的下摆，那只穿着黑丝与跟鞋的脚，在厚厚的地毯上轻轻一，发「笃」的一声闷响。

「看来，你已察觉到了。」

我竟是沐浴着她的，一路奔袭至此？

我看向娘亲。

我从未没有看过娘亲这样。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压迫越来越。

我心脏狂，几乎要从嗓里蹦来。

这与气场上的绝对压制，让我到一前所未有的张，以及一埋于心底的兴奋。

「香月镇，『合客栈』。」娘亲淡淡，「此地距云洲城已有三百里。这间客栈，设有聚灵阵与合阵，最是适合男女媾，双修。」

那哪里是雨。

炼气境中期！

「别瞎想。」

「喜……喜。特别……喜。」

她微微侧首，那红玉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发清脆的声响。

房间里陷了短暂的沉默。

我需得微微仰起，才能与那双清冷的凤眸对视。

涂着正红的脂，鲜艳滴。

我那时以为是雨。

「想当年……为娘年轻时，这床笫之间的手段，可是颇为娴熟的呢。」

这副打扮，若是穿在旁人上，或许会显得风尘俗气。可穿在她上，那骨里透的清冷贵与这极致的艳俗靡激烈碰撞，产生了一让人只想跪在她脚下拜、又想将她狠狠撕碎蹂躏的疯狂冲动。

可此时此刻，联想到霜火的威能，再回想起当时天空中那条一直盘旋在我的白龙……

「幽幽十八载……」她忽然叹了气，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为娘这，已近十八年未曾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娘亲……这……这是何？」

「回想一下，你先前看的那几本房中书，是如何教的。今夜……莫要让为娘失望。」

我忽然想起昏迷前那一幕。

「喜么？」她微微侧，展示着自己那夸张的S型曲线，凤眸微挑，「仔细看看。」

「那……敖姑娘呢？」我下意识地问。

「若是再睡下去，今夜便要过去了。」

我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下一刻就会鼻血涌，连忙转移话题，环顾四周。

那双红轻启，吐气如兰。

娘亲微微一怔，凤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欣儿去助白仙尘理青仙宗的残局了。」提到敖欣儿，娘亲的神淡了几分，「我也已代你向她致了歉。不过，待日后相见，你自己还需再亲自赔个不是。」

「您现在没有脸红。您给孩儿初夜，就像是在履行一个承诺和约定。就像……就像是在施舍。」

「怎么？怕了？」

她收回手，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

霜火！

「既如此，为娘今夜，便信守承诺。」

「但这喜里，更多的是母

我心中狂。三百里……我竟然跑了这么远？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屈指在我脑门上轻轻一弹。

这意味着……在她遇到父亲之前，或者在生下我之前，她曾与别的男人……

我清晰地看到了那红旗袍每一丝线的纹路，看到了那黑丝网格下肌肤细微的孔，甚至……透过那层轻薄的布料，隐约看到了她前那两傲然立的殷红凸起，以及那被旗袍勒住的、陷于之中的布料褶皱。

不仅如此，当我下意识地将真气运转至双目时，眶周围骤然传来一灼。

她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一个等待侍奉的仙，又像是一个准备享用餐的魅。

真的……要来了，我的初夜……

「上次在东石城，为娘确实脸红了。那是因你贴得太近，纯之气直接引娘亲内，了我的心神。也是因为……

分明是敖欣儿那条小母龙，在长时间的极速飞行与亢奋状态下，控制不住，从空中洒落的……。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娘亲竟会主动说这等话来。可接着，一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失落便涌上心。

我结动，声音涩得几乎发不声。

为娘确实喜你。」

娘亲看着我，那双幽的眸里，光芒转。许久，她轻笑一声，伸手勾起我的下。

我一米八的，在寻常男中已算。可此刻站在穿了跟鞋、足有近两米的娘亲面前，我竟只堪堪到了她的下。

第三十三章：破禁

她转过，背对着我，走到屋中央那张铺着洁白兽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