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齐,但手机倒是在床头,她立即去抢夺过来。
白皙如玉脂般的皮肤上,星星点点遍布着各种各样的红痕,明显地,也能猜到房里不久前发生了何事,由此倒能看出两人的欢爱有多么的疯狂。
他操着节奏地打起了拍子,那搁在膝盖上的手,手指一点一点地敲在膝盖上,非常享受。
“妳不会想这样和妳老公开视频、报平安吧!想不到妳的思想这么先进,放的可真开呀!”
“你!你……”
“我什么?我不就是妳新老公吗?上过了床,就想忘了我?”
那饱经风霜的脸,笑的见牙不见眼。
“不!我们说好,做过就…放我……”
“说好?说好什么?可有凭据?”
老卢转个词汇威胁着,他仍想继续在一起的,这种事,强暴、和奸或出轨通奸,只要做过了都是一样,一次与无数次有差别吗?
听到这话,想到失身的命运,再坚强的女子也难自持,没来由的一阵难过,颓然神伤。被觊觎很久,原来他便处心积虑的谋划自己,得手即狠心地糟蹋她,不放过任何机会。经前番折腾,身体不但浑身酸软无力,精气仿如即将抽干了一样虚弱无比。
“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是不是非要我…去死…”她说话的音调软糯,声音天生的娇软。
被外男双手一环,她又重新倒在男人怀里。一时哀愁无助的心情,她已无法用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此情此境。
“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舍得让妳死……刚才不是贪个欢吗?妳说说咱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嘛!”老卢又转成和蔼的表情,伸手去摸摸她的头,只觉髪丝清凉而柔软,于是又一把用力将她的头扎进自己怀里。他循循善诱温和至极。
“玩过那么多的女人,妳是我见过的最极品的女人,品容俱佳,脸皮薄身体又淫荡……来,把腿分开……“
羞耻心强的女人,身体往往也很敏感如此的湿肯定是已经有了反应,二话不说,无视项月那恳求的眼神,在她绝望目光中狠狠的将大老二挺了进去。
“不要,不要了,我必须要回去了,否则…”她的嗓音柔软,这般推拒像是撒娇一样。无端的让人生出了一份保护…,喔!不是占有欲。
“不想被发现,那就做多一点,做多了就习以为常,自然不会有破绽…”他说起话来轻飘飘的,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
他那稀疏的毛腿从她那双M型摆放的玉腿下穿过,然后把她整个支起来。说实话嫩妻这种小妖精的腿光看就觉得滑溜,那皮肤触及弹性、嫩滑,就像抚摸着白玉脂,还是二十多岁花季妙龄的美人腿,充满了弹性,磨的他的大腿根又痒又臊。
经男人魔手一番的肆虐,又觉得一抹心头异样。莫名地紧张蔓延上来,有种呼吸急促,面颊涌起红晕,随便一碰都能感觉到身体传来的灼热及那电流滑过全身的颤栗。
这一次他插入的比较慢,还好骚水比较充分,那微翘的鸡巴很顺利的通过了腰眼。这次这小嫩妻没有再喊疼,只是刚通过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然后就有没反应了。然而那默默忍受不敢发出声音的骚样子,看的男人哪有不冲动的,他快进数下,当即警醒就赶忙缓停了一会儿,将抽插频率改为轻缓劲力。
房间内的床铺没有再剧烈晃动的情形,取而代之的是有节奏的起伏。
一边插住同事妻的美穴,一边看着她那张眉头紧蹙的精致小脸,突然就感觉到两人下面交媾的地方,有点小幅度地前后耸动,那双腿不由得分得更开,默不作声的承受着,此次润滑充足,里面是即涨又痒,她的淫液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剧烈的喘息声中,项月闭着眼睛。像是昏迷了一样,脑袋朝着后仰起、左右狂甩着。老司机也感觉到自己身体已承受不住如此狂烈欲火的灼烧,身体血液几乎快要被燃光,怀里的这具娇躯实在太诱人,真是让人百看不厌。此时在面前呈现出豪放风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妖绕。
只觉一股烈烈欲情在胸腔沸腾如火,一股亢奋。老卢没有如女人所愿怜香惜玉,反而更用力的征伐起来,每一次的大力进攻,背部的肌肉就会鼓鼓的隆起。那身体就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凶猛而持续。
房内两个人由床头干到床尾,又由床上干到地上,紧凑而不间断的翻云覆雨,因女子矜持放不开,尽管废话超多,最后又爬回床上颠鸾倒凤。一次次的绝顶高潮、一次次的痛快泄身,让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声,已经转变为沙哑的轻哼慢哦……
……
那房间里回荡的“啪啪”声音搞得郑自才心烦意乱,真想强入现场和那老头子一起好好地将佳人玩弄个够。
余韵渐息的人妻,悠悠回神,“嗯!”玉檀香口,微微发出一声嘤咛,觉得一声黏腻,顺手捞来最近的衣物,白素布料易于辨认,赶忙一手拉过来里衣遮掩,但整晚未眠,头痛欲裂,两边太阳穴仍在发胀,从昨晚至此前的冲击,许多零星的片段控制不住的在她脑海中一一浮现,她还没太清醒,但那些片段太过于放浪,项月只觉得面红耳赤。强压了心底正欲升起的欲望,这感触实在真实无比,场景还在,完全不是梦境,一切都是确确实实的发生过了。残留的销魂余波似乎留滞身体不退,对这异样的感觉让她心底生出一份悲哀与无奈。
屋里,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求你……再逼下去,我……”
直到又听见老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似的胁迫:“别反抗了……到这一步,妳还不配合?这点事,谁会知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快点,别浪费时间!”
声音里掺杂着强硬与哄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
就算他经验老练,但老卢的声音里带着急躁,透着一股无耻的胜利感。
外间,郑自才再也听不下去。
他心头一沉,一不小心将脚跟旁的脸盆撞移了半步,脸盆内的盥洗对象因碰撞“啪”地甩至一旁,这突发的意外,让自己的胸膛一起一伏,憨厚的脸因愤怒而涨红。
“咔嚓!”地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