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张波澜不惊的脸时,又会像被针扎了似的
迅速缩回去,不敢有丝毫造次。
就在这时,广播里传来了催促选手上场的声音。阮疆像是听到了冲锋号,猛
地从按摩床上一跃而起,浑身的筋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炸响。
他粗野扭动着脖子,兴奋道:「到老子了!那小子有意思,呵呵,今天得把
他的硬骨头一根根拆下来不可!」说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在与Juli
a擦肩而过的瞬间,一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臀上猥亵地抓了
一把。粗糙的舌头放肆地在Julia滑嫩的侧脸大幅度一舔,贴住Julia
柔软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淫邪的笑意说道:「等我回来,小
美人儿。我们今晚要疯狂做爱,你记得好好喝春药,我要肏烂你的骚屄,把你肏
得慢骚屄是血,哈哈哈!」
Julia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脸上依旧是低眉顺目的模样,微微点点头,
仿佛只是听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吩咐,没有丝毫反抗。
黎峰看着这一切,脸上依旧云淡风轻,气度沉稳地轻笑出声,对阮疆的背影
说道:「期待你的表现。」
擂台上,浓重的血腥味钻入鼻腔。朱沿用手背抹去脸上的血水,感受着皮肤
下肌肉的轻微蠕动。那些被窝金重击撕裂的伤口,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一股燥动的热能量在体内流转,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修补着他的伤势。
他外表看起来凄惨无比,浑身浴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状态正在飞速回升。
但他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深深忌惮于识海深处传来的阵阵悸动感。
和鸣蛇那次不同,更深层,更狂暴,更失控……
就在这时,阮疆在一片喧嚣中登上擂台。
他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朱沿,目光涌动扭曲的亢奋,发出一阵刺耳的狂
笑。「哈哈哈哈!户愚吕?我喜欢这名字,那我叫刃牙好了,哈哈哈!我看过你
之前的比赛,够狠,够野,很对老子的胃口!」
阮疆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斜睨着朱沿,残忍地说道,「所以,我决定了,
要把你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残废!」
他夸张地揉动着异常强壮的胳膊,关节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似乎生怕
朱沿不明白他的意思,又补充道:「小子,你可别误会,我不是针对你。我这人
啊,就是有个爱好,看见喜欢的玩具,就忍不住想把它一点点蹂躏到坏掉,看看
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不管是你这样的男人,还是那些娇滴滴的女人,都一样。」
朱沿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这个阮疆,是真的有病,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联想到了黎峰无意中提起过的一句话——Jul
ia在阮疆手上,似乎留下过很不好的阴影。再联系到刚才阮疆变态的言论,一
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从朱沿心底轰然窜起。那股刚刚在他识海里平复下去的灼热感,
仿佛被泼上了一桶滚油,瞬间再度复燃、沸腾!
「铛!」
铃声划破赛场上空的喧嚣,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带着扭曲的刺激。
阮疆那副狂乱彪悍的姿态瞬间收敛,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如果说刚才他还
像个在满身戾气好勇斗狠的疯子,那么此刻,他就是一只潜伏在热带丛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