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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户愚吕,在她眼里,这个男人就是盖世英雄,
踩着七彩祥云来拯救世界的那种。
姐姐程菲的感受要复杂得多。她看着妹妹那一脸不加掩饰的痴迷,下意识地
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曾经被朱沿治愈过的脚踝。那里早已恢复如初,甚至比以
前更加柔韧有力,可此刻,那块皮肤下的记忆却被唤醒,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仿佛
顺着神经末梢爬上心头。这个朱沿,明明是个沾花惹草的色胚,却总能在关键时
刻展现出这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靠谱,无论对妹妹,还是自己……但他有时看向自
己眼神里那种贪婪……
吕陌森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堵在胸口的那股气散了,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甚至比犯病前用药还要舒坦几分。他听着范佳佳在一旁压低声音,用带着惊叹的
语气解释着这可能是失传已久的气功疗法,看向朱沿的眼神彻底变了。他是个老
顽固,但不是分不清好歹的蠢货。在要命的病痛面前,什么面子、什么恩怨,都
得往后稍稍。这个年轻人,身怀奇技,必须交好。
眼看吕陌森态度软化,朱沿是个会看事儿的主,他主动走向还在哼哼唧唧的
吕颉,蹲下身子:「吕少,我帮你看看伤势。」
他抓起吕颉脱臼的手腕,一番看似专业的揉捏按压,实则狗屁不通,疼得吕
颉龇牙咧嘴。
朱沿再次催动了治愈异能。吕颉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朱沿掌心传来,腕骨处酸
麻发胀,疼痛感飞快消退。然而,这股暖流并未就此停歇,反而顺着手臂一路向
下,直冲小腹。吕颉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涌起,身下某个不合
时宜的部位竟有了微微抬头的趋势。嗯,勃起,伤势不影响性能力,恭喜恭喜。
朱沿见状便松开了手,收了功。
「好了,活动一下试试。」
吕陌森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对朱沿的本事再无怀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大加赞赏:「好!好啊!妙手回春!了不得!」
「吕老您过奖了,」朱沿站起身,姿态放得很低,「我这点三脚猫的玩意儿,
强身健体还行,上不了台面。要说真本事,还得是程老师。她的舞蹈那才是真正
的艺术,我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难登大雅之堂。」
吕陌森是什么人,立刻就听懂了朱沿的弦外之音。他顿了顿,将目光转向一
直沉默的程菲,脸色前所未有地和煦起来:「程菲的艺术造诣,我……我们是肯
定的,这次节目的舞蹈部分,得多多努力,我看好她。」
这几句赞扬,轻飘飘的,落在程菲耳朵里却不亚于惊雷。她整个人都懵了。
要知道,在以往的合作里,吕陌森对她向来只有百般刁难和无尽的挑剔,何曾有
过半句好话?她心里清楚,这份突如其来的认同,完全是看在朱沿的面子上。
一时间,程菲心中五味杂陈,感激、荒唐、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
绪交织在一起。
包厢里的其他人更是心思各异。程星钗看着朱沿的眼神,已经快要拉丝了。
乔远图则眯起了小眼睛,这个朱沿,不仅能打,还有这手绝活,解贾吕陌森等人
都看好,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必须重用!
另一边,尤嫒端着酒杯,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
眼神却冰冷如刀。
尤剑的脸色很是难看,他死死盯着程星钗望向朱沿的痴迷眼神,嫉妒的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