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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通奸,
哈哈哈!」
「哪是通奸呢,是强奸,不过,是我强奸你……」
纪漪双脚挣脱白彦辞的抓握,仿佛两条色欲的妖蛇般蜿蜒而上,在男人的胸
膛上游弋蠕动,丝袜与胸肌的厮磨,发出令人欲火燃烧的低哑「嘶嘶」声响。
听着两人的对话,茗夫人双腿交夹得更紧些许,后仰的香躯泛起一阵细微的
红晕。
她紧紧盯着纪漪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庞,脑海中浮现纪漪10年前在自己安排的
密室交缠着自己身子索求欢愉的粉脸……
不知不觉间,轻薄性感的礼服前襟,被两个硬挺的樱桃顶得凸起。
纪漪如灵蛇般沿着白彦辞的身体爬起来,缠在他身上,手指自然地在他下体
抚摸起来。
「白家果然有过人之处嘛……好沉啊……」纪漪俏脸酡红地揉捏着白彦辞的
命根子,脸上翻滚着色欲的媚意。
白彦辞得意一笑,虽然自己那话儿只能算中等水平吧……
只是他没留意的是,纪漪的手指或摁或揉或钻地在他身上动作。他只是感觉
眼前美人越发勾人,自己被巩梦几乎榨干的阳具居然有勃发生机,狰狞雄起。
纪氏媚术—催阳竭
这是靠穴位摁压作用,配合春药和魅惑调情复合作用的秘术,会短期内催谷
男人的性能力和欲望,但同时也透支男人身体。
只有纪氏媚
女才能修行,这也是吕釉涯短时间沦陷在她的温柔乡中,死心塌
地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她每每与吕釉涯交欢,都会用催阳竭令对方尽显雄风而
且得到极乐。但身子被彻底投资掏空后,吕釉涯回家面对自己妻子,便会萎靡不
振。这样恶性循环,吕釉涯会愈加疏远家妻,对纪漪日渐上瘾痴迷。
独守空房欲求不满的狐媚妻子怎么办?
纪贯日是个尊湿种「道」的好学生……
「让我舒服吧……暴徒空先生……」纪漪夹住肉棒,满脸痴迷地媚笑着。
暴徒……
感觉到下体的雄起,还有眼前尤物的求欢和赞赏,白彦辞有种靠着阳具征服
绝色美人的既视感,正如那个把自己心心念念的唇模人妻肏服的魔猿暴徒,眼神
里越见疯狂和兴奋。
纪漪从白彦辞刚刚的表现里已大概摸到对方内心的龌龊和扭曲,刚刚的投其
所好和前戏铺排恰到好处地直击男人爽点。
纪漪顺势将白彦辞压倒在地上,沉甸甸的乳房如同两颗成熟甜美的木瓜,若
即若离地悬在男人脸上。胸前的甜美樱桃如同鱼饵一下一下地勾着男人的嘴巴,
而男人的身体却被她巧妙地压制住,无法动粗反制,只能勾起头颅,用嘴巴仿佛
被钓着,一口一口地追着乳头啄。
硬挺的樱桃不一会便是口水黏连拉丝,她松开一点身子,解放男人双手。
白彦辞早已急不可耐,连忙握住倒吊的双峰,使劲揉搓,爱不释手。
纪漪昂起头,大声喊「不要啊!不要!疼!啊!」然后低下头,娇滴滴地小
声娇嗔:「冷静点……你那么厉害……弄疼人家咯……」
白彦辞被她这种反差的语调逗得愈发急切,胯下雄风再起的玩意却被纪漪巧
妙压制,始终得不到逞凶的机会,只得心急如焚地疯狂啃咬面前肥美滑腻的白玉
木瓜,十指不停乱揉,白腻腻的乳脂在指间不断蠕动变型。纪漪的乳头满是口水
滴落,被男人的牙齿拉长拖拽,发胀酡红。
「那么喜欢吗?」纪漪一手搂住男人的后脑勺,表情享受地在他的头发里揉
弄,她喜欢这种掌控主动权的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