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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渗出的细密汗珠和男人指缝里肮脏的油污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那对饱受摧残的蓓蕾上。每一次粗鲁的指节在布面来回刮蹭,都带动起磨砂般的粗暴摩擦,布料纹路狠狠剐蹭着充血肿胀的乳尖,那湿滑黏腻的触感放大了每一丝细微的痛楚与酥麻。
衣料湿透后紧裹乳首的形状,更清晰地显露出男人是如何用指腹粗暴地碾压揉搓那两粒可怜豆蔻的,圆硬的轮廓在薄布下可怜地变形,又被强行掐捏着凸起。整片单薄的衣料仿佛成了那双魔掌的帮凶,忠实地传递着碾压乳肉的滑腻闷响、挤迫娇嫩顶端的黏连水声,每一次揉抓都让布料被指缝渗出的污浊体液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布料下方,那尚未饱满的乳峰早已成了肆意揉捏的面团,男人整个肥腻的手掌陷入绵软的乳肉中,指节陷入皮肤凶狠刮抠,每一次扭转都带起布匹扭曲撕裂般的吱呀呻吟。
淫猥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被反复蹂躏的乳首漫开,顺着布料下的乳晕晕开一圈羞耻的湿痕,双腿间更是不知何时悄悄濡开一片难以启齿的温热滑腻。
而那剧烈的揉搓从未停止,隔着湿透紧贴的粗布,男人的手指精准找到了那两粒被玩弄得红肿发亮的乳蒂,再次用指甲恶意掐拧硬如小石子的顶端,布料摩擦湿滑乳头的淫靡声响清晰可闻。
臀后的侵犯则更加隐晦却深入。粗肥的五指深陷进浑圆紧致的臀肉里,将那小巧挺翘的臀丘揉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灼热的掌心紧紧压入那道神秘幽深、从未有外人窥探过的臀缝,紧贴着薄薄的布裤,用力地上下刮蹭、左右碾磨。
敏感的股沟被反复侵犯,每一次摩擦都带动娇嫩的大腿内侧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双腿虚软得几乎站不稳。薄软的布料被臀肉的耸动和下陷撑出数个清晰的、带着淫猥轮廓的凹陷褶皱,勾勒出肥厚指节的每一次发力轨迹。那布料摩擦私密处的粗糙感、男人掌心的燥热和沉重的按压,都化作一股股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冲击着萧泠汐纯净的感知。
女孩的腰肢被那肥硕身躯顶着,被迫微微向前塌陷的姿势,正好方便了身后那双魔掌更深入地在臀缝中探寻那片未经人事的圣地。隔着薄裤,滚烫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内里细软的绒毛和下方幽谷入口处那道紧闭的、微微湿润的羞涩缝隙,每一次重重的碾过,都让那道紧致滑腻的细缝轻微地瑟缩颤抖一下,仿佛在无声地抗拒着这强加的亵渎。
“云...云澈…噗噜…他……”蓝雪若似乎想说什么,但破碎的话语立刻被更汹涌的吞咽声淹没。她的头颅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上下起伏,幅度猛烈得像是在痉挛。
华丽却已歪斜的凤冠垂下的沉甸甸珠帘,不断拍打着男人紧绷如鼓的、暴胀着青黑脉络的沉重卵袋。细碎的金玉相击声本该清脆悦耳,此刻却裹满了黏稠的唾沫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那身艳红喜服的前襟早已被男人彻底撕开,大片雪腻丰腴的乳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其上早已布满了晶莹的口涎、干涸的精斑以及被大力抓捏留下的暗红指印,甚至能看到几处细微的齿痕。
这对曾被无数人暗地里憧憬膜拜的圣洁雪峰,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肉蒲团,被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揉捏挤压着,用以刺激那根在她唇间凶悍进出的紫红狰狞。
“唔…呜…咕啾…噜啾啾…”
急促又沉闷的吮吸声在死寂的大殿里回荡,带着浓郁的水汽。每一次深深的含入,蓝雪若柔嫩的喉咙都被那粗壮的尺寸强行撑开,颈项间的曲线被顶出一个夸张的隆起轮廓。
狰狞的龟头凶狠地撞开她脆弱的喉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被雷殛般剧颤,跪在冰冷石板上的双腿早已被喷溅的浊液浸透湿滑,每一次喉间传来的窒息性撞击,都让那双腿绷紧到极致,纤细的脚踝剧烈地抽搐抖动,脚踝上系着的两只精致小金铃便狂乱地叮当作响,清脆的铃声混合着浓稠的吞咽声,编织成一首绝望的淫乐。
似乎是被新娘子略显痛苦却又带着迷蒙依恋的含糊呜咽刺激到了,王武肿胀下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灼热岩浆终于冲到了极限!
“公...公主姐姐,你还好吗?”
就在萧泠汐打算开口继续安慰的时候,欲望彻底爆发了!
王武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按住蓝雪若狂乱摆动的螓首,肥腰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楔入她紧窄的喉管,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激流毫无保留地冲击着她脆弱不堪的喉咙深处!
“咕!呕——!”深喉深处爆发的痉挛根本无法抵抗那股凶猛的激射,浓精混合着胃液和唾液从蓝雪若被迫张大的红唇和鼻腔里不受控地呛咳出来,像白色的丝线粘连着下巴与赤裸的胸膛。
泪水、汗水、精液、唾液在她美丽却满是痛苦的脸上糊成一片。她被顶得双眼翻白,身体不受控地向后弓起,几乎窒息。
几乎是同一瞬间,王武那双肥手的力量骤然剧增!他完全沉浸在最后冲刺的癫狂中,捏住萧泠汐胸前那对可怜蓓蕾的大手猛地一拧!
尖锐的、如同针扎铁锥般的剧痛骤然从肿胀不堪的乳尖炸开!与此同时,陷入少女臀缝的手掌也五指如钩,凶狠地向那片早已被摩擦得湿热的软腻深处更用力地抓抠下去,隔着单薄的布料,指尖几乎要嵌进那紧闭秘裂的缝隙里!
“啊——!”毫无防备的剧痛让萧泠汐瞬间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胸口仿佛被活活撕裂,那对可怜的乳头几乎要被连根拔掉!
臀后传来的则是一阵可怕的撞击感和隐秘部位的撕裂痛楚!这突如其来的痛苦如此尖锐而恐怖,远超她此前承受的任何不适。
她几乎要痛晕过去,颤抖的手指下意识按向剧痛的胸口和身后。然而,低头看去,翠绿长裙被撑得变形凌乱,身体上却似乎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那尖锐的疼痛来得猛,去得也快,只剩下一种闷闷的、持续跳动的胀痛感。
‘这就是心口绞痛的感觉吗?公主姐姐...也是这样的吧?’
回想起刚才蓝雪若的反应,萧泠汐心中更加怜惜,在大喜之日遇到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会难受的吧。
然而她所担心的公主姐姐,此刻正跪在地上,尊贵的新娘身份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镶金嫁衣凌乱地铺散在冰冷的地面上,珍珠流苏随着她的颤抖而无力摇晃。她的螓首被迫仰起,纤细的脖颈因粗暴的深喉撞击而浮现出滚动的凸起,喉头软肉被狰狞的肉棒一次次凶狠顶开,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响。
朱润的红唇被撑到极限,几乎裂开,涎水混合着精泡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镶金嫁衣襟口积成浑浊水洼。每一次深喉的冲击都让她双目翻白,泪水与汗水在美丽的脸庞上交织,鼻腔里甚至因窒息而倒灌出白浊的液体,粘连成丝,羞耻地挂在鼻尖。
当最后一股浓精喷薄而出时,她的喉管痉挛着吸啜,反而让龟头的沟棱刮出更加下流的“噗滋”淫响。浓稠的白浆从被迫张大的唇间和鼻窍中不受控地涌出,像是白色的蛛丝般粘连在下巴和胸前,随着她的干呕而断断续续地滴落。
蓝雪若虚脱地伏在地上,剧烈咳嗽,喉咙里发出“呕呜”的低鸣,颤抖的手指无意识地扶着地面,试图平复那股窒息的痛苦。她的舌尖微微伸出,带着一种本能的顺从,试图舔净肉棒上的污渍,完成那羞耻的清洁口交。
可是王武却毫不留情地抽离了肉棒,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啪”地断裂,弹在蓝雪若红肿的唇珠上,留下湿热的痕迹。那根粗硕的肥屌还带着滚烫的热气,沾满浊液的紫红龟头转向了萧泠汐,猝不及防地钻进了她的翠绿长裙之中。
粘腻的棒身紧贴着少女光滑如玉的腿肉,缓缓向上蹭刮,精斑混着蓝雪若的口涎,在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亮晶晶的污痕。湿透的薄纱裙料被撑得紧绷,包裹住狰狞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肉棒的轮廓。
王武恶意地用肥腰顶弄,肉棱刮过少女的膝弯时,鼓胀的龟头隔着单薄的衣料重重碾过腿心最柔嫩的软肉,带起一阵湿滑的摩擦声。裙裾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蓝雪若的唾液和白浊沾染,布料与肌肤摩擦间发出黏腻的“噗滋”声响,仿佛在用少女的身体和裙子擦拭那根脏污的肉棒,羞耻而下流。
外面的战斗声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与混乱的余韵。
蓝雪若颤抖着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纤细的手指慌忙整理着散乱的镶金嫁衣。珍珠流苏在她的动作间轻晃,衣襟上的污痕被她草草掩盖,湿热的黏腻感却依然残留在肌肤上,让她心慌意乱。她低头咬紧红唇,强压住喉间的哽咽,试图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平静如常。
“公主姐姐,快看!小澈赢啦!”萧泠汐兴奋拉扯蓝雪若袖口,小手指向远处走来云澈,眼中满是崇拜光芒。
蓝雪若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将那一丝不合时宜的恍惚藏于眼底。王武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带着某种隐秘的甜意,让她的心跳在沉稳的表象下悄然加速。
云澈步伐稳健,玄色婚袍随风轻扬,英俊面容透出几分疲惫,却难掩眼底喜悦。他远远望向蓝雪若,嘴角不自觉上扬,快步靠近时,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
蓝雪若睫羽微颤,却并未避开视线,反而抬起眼眸,迎向云澈的目光,她的笑容温婉,落落大方,只是嫁衣袖中的指尖,因回味方才的刺激而轻轻蜷缩了一下。
“雪若,你还好吧?”云澈声音低沉,带着关切,停在她身前,伸手想轻扶她肩。
蓝雪若身形微侧,动作自然流畅,如同轻风拂柳,巧妙地避开他的触碰,声音温和平稳:“无碍,方才有些热闹,稍感喧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