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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出她侧脸柔和的弧线,唇角那抹极淡的
笑意还在,像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呼吸越来越重。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像有团火在烧。小腹深处那股热意来得太猛,太
突然,几乎让我站立不稳。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硬得发疼,顶着
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嫂子目光往下微微一瞥。
她看到了。
然后,她眼底闪过一丝极轻的惊讶,随即化成一种近乎怜爱的柔软。
「……少年人,血气方刚啊。」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叹息般的赞叹,像是感慨,又像是纵容。
这一瞬,我脸烧得像要炸开。羞耻、兴奋、愧疚、渴望……所有情绪像潮水
一样同时涌上来,撞得我脑子嗡嗡作响。我下意识想并紧腿,却反而让那根东西
更明显地顶了一下布料。
嫂子没有笑,也没有回避。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看着一个终于长大、却又让她心疼到骨子里的孩子
。
然后,她右手再次探进和服的左袖深处。这一次,她摸索的时间稍长了一些
。当她把手抽出来时,掌心多了一只小小的青瓷药瓶。瓶身温润,瓶口用红绳系
着,封口处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衡阳丹。就是大祓第二晚,在雾隐堂侧室里,大岳医生亲手塞给我的那颗。
吞下去后,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火把,欲火烧得人神志不清,只想把雅惠嫂子操到
哭出来。
嫂子把药瓶轻轻放在我另一只手心。
「这个……你也吃过的。」她声音柔得像水,「长期服用,有助于固本培元
,增强……那方面的血气。既然你现在手持雾谒牌,便是神明认可的『优先信徒
』。这丹药,以后你可以长期服用。」
她的目光落在我紧攥着牌子的手上,又落在我鼓胀的下身。
「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吃了丹药,血气更足,侍奉起来也会更
……尽兴。」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点燃了引线。
我呼吸彻底乱了。
掌心一手是冰凉沉重的雾谒牌,一手是温热的青瓷药瓶。两种温度同时传来
,像冰与火在同时撕扯我的神经。我低头看着药瓶,指尖摩挲着瓶身,脑子里疯
狂闪过画面——
吃了丹药后,我把嫂子按在厨房的灶台边,从后面狠狠顶进去,听她压抑着
声音呜咽;吃了丹药后,我半夜溜进她和哥哥的房间,趁哥哥睡着,把她拉到走
廊,按在墙上,一次次撞到最深处;吃了丹药后,我甚至可以在白天,在孩子们
午睡的时候,把她抱进储物间,让她跪着用嘴把我含到射出来……
这些念头一个比一个下流,一个比一个清晰。
肉棒跳得更厉害了,几乎要顶破裤子。
嫂子看着我,没有催促。
只是那双眼睛里,水光越来越明显。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嫂子……我……我想……」
话没说完,她已经轻轻点了点头。
「嗯。」
一个字。
却像把所有门都打开了。
「我知道。」
她往前迈了半步,和服下摆擦过我的裤腿。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潮湿
。「海翔……」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每一个字都裹着蜜,「你现在硬成这样…
…姐姐看得心都颤了。」
她垂下眼,目光再度落在我鼓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的下身。
「这么粗……这么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要不要……现在就让姐姐帮你含一含?就在这竹林里,跪下来,把它整个
吞进去……让它顶到喉咙最深处……射满姐姐的嘴……」
我喉结猛地滚动。
肉棒跳得更凶,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嫂子却没有停。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我胸口的内袋——那里藏着雾谒牌。
「或者……你想更过分一点?」
她声音更低了。
「想不想……把姐姐带回屋里?趁孩子们都睡了,趁岳哥还在二楼窗边看雾
……悄悄溜进我们的卧室?」
「就在我和你哥哥睡的那张床上……把姐姐压在下面……把姐姐的腿架到肩
上……用你这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一下一下捅进姐姐最里面……捅到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