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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叫:“顾先生...你好厉害....啊啊啊好爽.....”
周茉呆立在门口,面红耳赤的同时心里发寒。
竟然被柯雅看到了那条信息。
竟然被柯雅抢先了。
他知道她绝对算不上顾以巍的什么人,但也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地和她的室友上床。
原来是这样。
周茉掐灭心中不该有的念头,若有所思。
她知道柯雅很骚,男人很多,从来不缺钱花。明明和她一样的家庭,却总是充满优越感,看她的时候眼神总是带着莫名的眼神。
她终于知道柯雅的眼神什么意思了。
——故作清高,当婊子还卖牌坊。
是啊,婊子罢了,有什么好放不开的呢。
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好了。
周茉清楚,她要钱。
她愿意成为顾以巍胯下的婊子。
所以她打开房门,笑着加入了进去。
2、和妻子戴套做爱和情人无套内射
顾以巍出差结束顺便吃了一道快餐才回家。
覃臻正在画画。
笼罩着温暖的室内光打在妻子柔美的面孔上,顾以巍只觉得心里一片妥帖,眼里不知不觉带了柔和的色彩。
覃臻画画时基本没有任何东西能打扰到她,除了她的老公。
所以当她抬头看见出差好几天的老公出现在眼前,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下一刻立马放下画笔,欢快地跑过去:“老公!这么快回来了。”
她的妻子快三十岁了,还老是像小孩子一样。
顾以巍失笑,伸手抱住自己妻子,亲了亲她白皙的脸蛋:“是啊,想你了,老婆。”
说得情真意切,向来冷淡的脸上带着温柔和宠溺。
谁知道他两个小时以前还狠肏着身下的情人呢。
谭臻当然不会知道,开心得脸上泛起了红晕:“就知道甜言蜜语。”
说着问顾以巍有吃过晚饭没有。
现在晚上快十点了。顾以巍当然吃过晚饭。
他呼吸粗重了一点,咬着妻子白皙的耳垂,“没吃过,想吃你。”
覃臻斜了他一眼,但是自己也有点想了,于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抬脚吻住了老公。
顾以巍重重回吻。
两个人手在对方熟悉的身体上流连,意乱情迷之间谭灵突然问他:“老公,不洗澡吗?”
顾以巍刚刚洗过,但现下不能引起妻子的怀疑,所以他吻住妻子张合的小嘴,然后一把抱起妻子走向浴室,“一起洗。”
浴室内很快一片春光,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交迭成歌。
正当男人扶着自己的肉棒准备进入时,谭臻忽然摇了摇丈夫的手臂,“老公,要套子。”
谭臻今年二十八岁,她还不想要小孩,她想永远当顾以巍唯一宠爱的小孩。
顾以巍平复着呼吸,在妻子额头上亲了亲,挺着肉棒出去找安全套。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了两小时之前和情人的激烈,突然感觉有些讽刺。
和妻子戴套做爱,和情人无套内射。
但也仅仅是一瞬,下一刻他就全身心投入了和妻子的欢爱中。
——————
如果问顾以巍爱自己妻子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他和她妻子算是青梅竹马,他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了,曾经发誓一辈子保护她。
后来娶了她真的让顾以巍感觉到拥有了全世界。
他对妻子无微不至,两人是朋友眼中的模范夫妻,从校服走到婚纱的绝美爱情。
后来的后来,他抱着怀里温柔的妻子,有那么一丝索然无味。
明明什么都有了啊。
事业,家庭,爱情,什么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