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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对我说,别怕我伤心……」
我不知道夏芸是否已经对李一凡动了真情,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在未来的某天
越陷越深最终离我而去。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心就痛到鲜血淋漓,像是
坠入无底深渊般无法呼吸。
但还是那句话,我又能怪谁呢?怪夏芸的善良天真,还是怪李一凡的阴险老
辣?
最应该怪的,难道不正是那个亲手导演了一切的自己吗?
更加讽刺的是,在这种灭顶的窒息感中,我的小腹竟然渐渐升起一团火焰,
继而无可抑制地勃起了。
这本能的勃发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支离破碎的尊严上。疼痛交
织着亢奋,正是我最熟悉的自虐快感,区别只是这一次来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
加猛烈,也更加肮脏。
我把头深深埋进沙发里,死死攥紧了双拳。
「操!」
……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
夏芸从卫生间出来时躲闪的眼神,在床上时略显刻意的迎合,还有她整晚死
死压在枕头下的手机,都在反复提醒我她真的在背着我跟李一凡联络。具体是通
过小号还是别的什么方式不重要,两人背着我聊了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
事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已经不是我自己能够解决的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顶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开车直奔燕姐家。
她正在后院凉亭里修剪着一盆君子兰。见我进来,她只抬眼扫了一下我布满
血丝的双眼,便放下了手里的剪子。
「坐。喝什么自己倒。」燕姐的声音很柔和,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没心思跟她客套,一坐下便把昨天发生的事和盘托出。提到自己藏在角落
偷听二人对话时我有些惭愧,担心自己会被燕姐鄙视,但好在她只是给了我个安
抚的眼神让我继续。
听完我的讲述,燕姐好似并没有太多意外。她啜了口清茶,笑道:「这个结
果,其实昨天你跟我说夏芸去找对方谈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女人嘛,如果真想跟
一个人断干净,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也就是了,何必非得当面讲清楚?退一步说,
电话里讲不清楚的事,见了面只会更讲不清,反而会让对方有机可乘。」
燕姐的话字字诛心,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挑破了夏芸内心的游移。我听得很
不舒服,但又没有办法反驳。
颓然靠回椅背,我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问道:「燕姐,我该怎么办?」
「别怕,我来解决。」燕姐笑的成竹在胸,「李一凡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
无非就是觉得你拿他没办法。昨天跟你通完话我就约了李海,今晚你跟我一起过
去,咱们直接找他老子谈。」
她顿了顿,起身绕到我身边,伸手摸摸我的脑袋,眼神柔和:「姐要让他们
知道,你背后也不是没有人撑腰的。」
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我被猜忌和愤怒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内心仿佛瞬间
被厚实的安全感填的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