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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闷哼一声,左手捂住脖颈伤口,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若非他反应极快,方才那一剑已贯穿他的咽喉!
他眼中终于露出骇然之色,再不敢恋战,身形化作一道黑烟,朝着河谷深处疾遁而去!
凌逸并未追击。她收剑而立。
那黑袍人遁走的方向,留下一串细碎的血迹,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凌逸静静立了片刻,确认对方已彻底离去,这才御剑而起,朝着明珠城方向疾驰。
途中,她取出玉鸽,略一沉吟,提笔疾书。将今日之行——发现“仁之遗迹”、取得“仁之匙”碎片、遭遇黑袍人跟踪袭击等事,简明扼要写入信笺。最后写道:
“已得‘仁之匙’。途中遇袭,对方疑似为遗迹之物而来。此人修为凝真境中阶,刀法精湛,身法诡异,不似寻常邪修。我已伤其脖颈,三日内应难动武。然既有人盯上,恐非孤例。望诸位小心,后续行动需更隐秘。另,龙师弟南方之行若有消息,速告我知。”
她将信笺系于玉鸽足上,抬手放飞。白影冲天而起,朝着明珠城方向,消失在暮色之中。
......
回到韩府时,已是傍晚。
韩方等人正在厅中商议,见凌逸归来,皆松了口气。得知她取得“仁之匙”碎片,更是欣喜。
然而当凌逸简述了途中遭遇黑袍人袭击之事后,厅内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对方显然是冲着遗迹之物而来,且消息极为灵通。”凌逸声音清冷,“我刚出遗迹便被盯上,说明要么遗迹附近早有眼线,要么……我们的行踪一直在某些人监视之下。”
萧真儿眉头紧蹙:“你伤了他,可看清其来历?”
“蒙面黑袍,面具遮脸,只露双眼。”凌逸摇头,“刀法精湛,所用弯刀造型奇特,刀柄有暗紫色晶石,能释放毒雾。言语间……不似寻常邪修那般癫狂,反而冷静得近乎冷漠。”
“暗紫色晶石……毒雾……”韩父沉吟道,“老夫在明珠城多年,倒是听说过一些邪派修士喜好用毒,但多是御气境以下的小角色。能修炼到凝真境中阶,且有如此诡异兵器的,绝非无名之辈。”
“会不会和袭击我们的那伙黑袍人是一路的?”韩方忽然道,“上次古河道那批人,也是黑袍蒙面,兵器各异,但身上气息都带着阴戾之感。凌师姐说的这个,虽然冷静,但那股……那股‘阴’的感觉,应该差不多。”
众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明——这两批人,即便不是同一伙,也极有可能来自同一势力。
“看来这沧州水下,藏着一条大鱼。”景飞靠在椅子上,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已好了许多,“先是咱们三脉分头探查,然后是龙师弟发现五德遗迹,接着是那伙黑袍人在古河道截杀我们,现在凌师姐又被跟踪袭击……这一桩桩一件件,怕都不是巧合。”
萧真儿点头:“景师弟说得有理。若真有势力在暗中布局,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那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更加小心。”
凌逸看向景飞:“你的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