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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一步跨到白舒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白舒整个
人扑进他的怀里。高明远的嘴唇贴上白舒的脖子,舌尖舔过她的锁骨。双手从腰
部往上摸,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揉捏她的后背。白舒偏过头,语气里带着颤抖。
「高校长……我们不能这样……您是领导,我是老师……要是被人知道了……」
嘴上推拒着,身子却软在高明远怀里一动不动。高明远喘着粗气,手指勾住吊带
裙的肩带,用力往下一扯。两根细细的带子滑落肩头,裙子褪到腰间。没有胸罩
的束缚,两颗白嫩饱满的奶子弹了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晃了两晃。
高明远双手捧住,埋头含住左边的乳尖,舌头疯狂地打转。白舒仰起头,从
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高明远把白舒推倒在大床上。弹簧床垫发出一声闷响。他
三下两下解开皮带,扯下西裤,露出一条深蓝色的四角内裤。白舒半躺在床上,
裙子堆在腰间,上身赤裸,只剩胯间一条半透明的丁字裤。两条长腿微微并拢,
高跟鞋还没来得及脱。高明远压上来,手摸向白舒的大腿内侧。就在他的手指勾
住丁字裤的蕾丝边缘、白舒也只剩下最后一层遮挡的瞬间
--「嘀。」
电子锁响了。房门被从外面刷开。王文涛大步跨进来,李嘉铭紧随其后,手
里端着一台索摄像机,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得刺眼。镜头对准大床。画面里,五
十三岁的副校长高明远赤裸着上半身,压在女教师白舒身上,一只手还停留在她
的大腿根部。李嘉铭的镜头稳得很,从床头推到床尾,又从左边扫到右边。高明
远的脸、白舒的身体、散落在地上的西装和皮带、床头柜上喝了一半的红酒--
所有细节一个不漏。
高明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本能地去抓被子往身上盖。王文涛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一把将被子扯开扔到地上。高明远蜷缩在床角,浑身哆
嗦,嘴唇发紫。「你……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王文涛没理他。他绕过床
尾,走到房间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来。右腿架在左腿上,手臂搭在扶手上,姿态松
弛得不像是在捉奸,倒像是来谈一笔生意。李嘉铭关掉摄像机,但手指始终没有
离开开关。王文涛偏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高明远。
这老东西此刻缩成一团,裤子褪到膝盖,鸡巴早就萎成了一截拇指粗的软虫,
贴在松垮垮的肚皮下面。可笑。白舒已经坐起身,不慌不忙地把吊带拉回肩头,
整理好裙摆。她的动作太熟练、太平静了。高明远盯着白舒的动作,瞳孔骤缩。
不对。这女人不对劲。刚才还在他怀里娇喘的女人,现在的表情没有一丝慌张--
是局。全是局。
从约他出来开始,从开门的那一刻开始,从那条该死的深V吊带裙开始,从
弯腰倒酒故意露出丁字裤边缘开始--全都是精心设计好的陷阱。而他,一头扎
了进去。高明远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你们到底想干
什么?」王文涛从茶几上拿起高明远那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晃了晃,凑到鼻子前
闻了闻,放下。
「高校长,别急。」他抬起头,嘴角微微牵了一下。「坐下来,慢慢聊。」
高明远死死盯着王文涛的脸。年轻,二十出头,一米八几的个头,坐在那里占满
了整个沙发。这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的。
李嘉铭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高校长,您可能还不知道,除了我手里这台,房
间里还有三个机位。刚才的画面,每一秒都录得清清楚楚。」
高明远的手开始抖了。王文涛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
火机啪地弹开。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高校长,您在
附中干了多少年了?二十三年?」他吐出一口烟,烟雾散在空气里。「二十三年
的仕途,一段三分钟的视频就能全毁了。您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高明远嘴唇剧烈地哆嗦着,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王文涛弹了弹烟灰,
身子往前倾,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不过您放心,我不是来毁您的。我是来--」
他停顿了一下,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不定。「帮您的。」
这三个字在房间里悬了两秒。高明远死死盯着王文涛,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帮?帮个屁。一个毛头小子带着人闯进来拍他嫖娼,转头说要帮他?王文涛没急
着解释,而是偏过头看了白舒一眼。白舒立刻从床上起来,穿着那条堆在腰间的
吊带裙,光着脚走到王文涛身边,乖巧地靠进他怀里。
高明远的手僵在半空。就在十分钟前,这个女人还在他身下欲拒还迎的娇喘。
现在她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打量着他蜷缩在床角的狼狈
样。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高明远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去,扣皮带的手抖
得扣了三次才扣上。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polo衫的领口已经洇湿了一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王文涛没回答。他抬了抬下巴,李嘉铭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