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侧的大上有一个撕开的裂，那些灰白柔的稠正绵绵不断地从我已经合不拢的隙中挂下去“啪”地落到地上，拉几条亮闪闪的丝搭在我的丛中。

为了不透光线和声音，盖边围着橡胶垫，在里面就靠下的隙换气，人很快就会不过气来，再加上M国的炎气候，闷在里面真的是很难忍。

这一夜中大概确实有许多人扒开我的在我的大里了，可是我对这本该是十分痛苦的第一次并没有留下什么记忆，那天在情的过去之后，我的意识始终没有完全恢复过。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终于是独自一人了，临走之前，他们把我的手又铐在一起，给我的脚上钉上了一副链很长的脚镣，盘成链环的铁条比我的指还。

“光，”他嘻笑脸地说：“你在里面又要住上一阵了，把这个到里去，只有靠它来安安自己了。”

我真的不是在有意地违抗他，我只是本反应不过来。我看着他手里的带挥起来在我的房上一掠而过，我看着自己白白的上绽放开一赤红的裂，却好像只是被撞了一下，并不怎么痛，我也不觉得特别害怕。

他还要把我的手铐到背后去。住在里面只可以有两方法：一是坐到底，曲起挤在前。二是先跪好，然后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无论是哪一，当铁盖压下来的时候都必须得低下，从侧面看可以把自己想像成一个“h”形或者“Z”形。

说：“卖卖得差不多了，下来吧！”我朝这个人看着，呆呆地想了半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室中的一半像兽笼似的被铁栅栏隔成小间，另一半的地面上有五到六个方形的铁盖。小许掀起了其中之一，一个方方正正的泥坑，长宽大约只有六十公分吧，稍微地一些，可能是八十多公分的样，底平面上有一个盖着的排。

我那时的神已经遥远而麻木，他说让我事后回想起来才战栗不已的判决：“你每天都要这样被我的手下，直到你不动了，你才死。除非我弟弟被人放来，每天为我的弟弟念几遍佛吧！”

我的小肚里好像被满了一麻袋碎木屑，很胀、很重、很麻，就算想动也无用劲，可是不论前面还是后面都并不怎么觉得痛。不，我的老公没有这么过。

等到我写完上面这句话，主人咳杖了一声，示意我停下来。与上一回一样，他一直着迷地看着我组织一段又一段的文字。这是他想的侮辱我的新游戏，让我自己写我悲惨的故事。

我听任他们把我提起来放到地下，原来我手和脚的束缚已经被解开了，我地跪伏在泥地上，他们再抓住我的发把我的上半向上拉直，我这时才看到了自己大里侧淋漓污秽的男人的，结的和正在缓缓淌着的，斑驳地粘附着灰土，还有一血迹在肚上分了几个叉，末端溶化在粘中变成了血丝。

不过h的一竖上半截是折过来的，然后就是完全的黑暗，你的肢跟本就没有什么活动的余地，必须保持同样的姿势直到下一次有人打开盖。

我很熟悉这个坑，这四年中有四分之一的时间我就待在里面。小许现在已经是一个十九岁的英俊青年了，我想他经常意识到我的是他的第一次，这有时反而使他对我比阿昌还要狠。他恶谑地叫我“光”

这个坏竟然把那条“木老公”都带下来了，我接过来略略屈弯腰，把木里去，我的虽然胀痛着，但还算，不太困难地到了底。

我的主人盯着我的脸，我想他一定看到了使他满意的东西：散的黑发、肮脏的汗迹和泪痕，还有我凄苦绝决的睛。

主人捧着他手里的茶杯从椅上站起来走门去。安静了一会儿，阿昌抬起我的下问：“上面还有十来个班的弟兄呢，你的警察老公过你的小吗？”

我写了一个开的那天可能是在十二月，而现在他们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上一个漫长日直到夜才结束：大家一直在尽力地折磨我被阿昌打了的，最后把我拖地下室最里面的铁门，那里还有二十多平米的面积，是主人用来监禁他不喜的人的。

我大睁着睛仰天躺在冰凉的地上，脑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一个上午没有挪动。一大摊粘的从我的下渐渐地渗来，我觉得同时还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