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命苦？说我自己吧？他说：“嗨！什么命苦？他缺德事儿也没少⼲。他收的黑钱，遭贱的姑娘比谁少啊？不过话说回来，死医院总比逮起来強，死炮儿局里多熬淘？”我不关心这些。我问：“那现在税务局长换谁了？”

他说：“△△△。”（姓名隐去）我问：“谁？”他说：“就土匪他爸。”我说：“没听说过啊！”他说：“你没听说过的，还很多啊！”我问：“丫哪拨儿的？”

（发现长大成人后还是会顺嘴使用儿时的简单语言）他说：“哪拨儿都不拨儿，后台ying啊！”我问：“后台谁啊？”他说：“手yan通天內主儿，铁⾎稳健派，刀枪不⼊內个。”我问：“你能说上话么？”他说：“嗯…偶然场合偶然相识，陌路人。”

准知dao这zhong时候这丫会往后撤，这是老k一贯的作风。我说：“哦，这么说就算了。”

我jin皱眉tou，盘算着怎么才能让公司起死回生。他打开另一话题说：“嘶…我说大叔你染染你这tou去行不行啊？瞧着真别扭，你丫不觉得寒碜呀？”我说：“不觉得。”他问我：“內录像看啦？”

语调平淡，就像问：“吃啦？”我说：嗯…他问：“露脸国产无码，拍得还行吧？”我单刀直⼊问：“谁给你的？”他说：“这你甭guan，反正你不认识。”

我问：“能买到么？他们刻盘了么？”他懒洋洋说：“这xx都到了，你说gc还远么？”我默默嘬口烟，是啊…beta都有了，刻盘还不玩儿似的？

我想⼲吗？把盘全买喽？独家买断版权？他拍拍我肩膀，一标准流氓假仗义的范儿，劝我：“想开点儿！女人是什么玩意儿啊？女人就是bi2！女人整天夹着个bi2想的啥？”我问：“是啊…女人想的是啥？”他说：“就两件事儿呗。”

我问：“哪两件事儿？”他跟一专家似的，信誓旦旦说：“挨谁cao1，和怎么挨cao1。”我说：“內导演还真敢往上招呼名字，现在这帮小年轻的！”他说：“喔你说■■？

內可现如今拍地下电影的元老，现代艺术的灵魂人wu，精神领袖，名声在外，跟外tou获了好多奖呢！国外现在都排队收他作品。”我说：“就他nè东西？脑袋叫门掩了似的也能获奖？”他说：“你这个人呀！聪明就是傻。傻人才较真。

这世dao，越是脑袋叫门掩得厉害越是能获奖，国內外都这样儿你不知dao哇？我瞅你这脑袋真该也叫门掩一下儿，要不忒屈才。”我一把薅（hāo）他脖领子把他揪起来说：“跟我走！”他说：“我一会儿有局！”我说：“不guan！”

＊＊把他塞副驾，我开车，一路碾着积雪，小心夹着尾ba驾驶。（or，借用老luo转的ymh“原话”：“夹着jibazuo人。”

…）天骤然yin下来，刚中午十一点就黑得跟傍晚似的了。四千万吨大雪跟touding囤积，yin霾如墨！铡刘胡兰內天好像也这样儿（反正连环画上是这么画的）。终于到了艺术家村。

an老k指的dao儿，在几十座废弃厂房之间的夹dao里拐来拐去拐来拐去，最后拐到y9u3x工作室门口停下，熄灭引擎。门口停着好几辆大mo托。我俩chu了车。老k开始打电话。我细细打量四周环境。

这座废厂房⾼十三米左右，长二百来米，新油的红油漆大铁门jinjin关闭，灰砖墙上被五颜六⾊的罐漆噴得hua瓜似的，墙ti八米往上才开始有玻璃窗。跟前排厂房之间的通dao不宽，地面堆着好多奇形怪状的破铜烂铁，四百多个空啤酒瓶子，整整齐齐堆得跟小金字塔似的。

（也当一作品精心码的？）＊＊不一会儿，大铁门开了，小sao货俗气地叼着烟卷走chu来。她跟老k打了招呼。

见到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