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一把揪她手过来，放我上。她右手拿起我，左手提着，再次四下张望，没人。此时我俩上半⾝全暴露在围墙之外。我左手一把薅（hāo）住她发，奔后一扯。她疼啊…脑袋扬起来，同时嘴松开：“嗯…”

心里明镜一样！＊＊饭毕，我看她累了，昏昏睡，就让她睡。房东说：“西屋没烧炕。太冷，就在这屋炕上凑合吧！”我说无所谓，穿上外⾐，推门屋，院。

寒暄过后，不咸不淡东扯西扯，房东小睛贼眉鼠老在小儿⾝上脸上扫，过了一会儿，女人穿鞋去，到南屋备饭。饭菜齐了。房东一劲儿给小儿布菜，殷勤备至。我当没看见。

打昨儿晚上起，输精里就憋了一大儿精，现在脺（音“虽”）泡还揣好几斤尿。她的手指手心⽪肤有老茧，不过毕竟是新鲜刺激，门在外，别穷讲究。我胀痛，加上‮奋兴‬，一时放不来。尿意越強，越犹抱琵琶半遮尿。她问：“还尿不来？”.\.o

我亲她脸，一烧柴烟熏味。右手探她棉里，凉手指摸老。摸到了。老的。我手冰凉。她浑⾝一。

我来有我的目的，当然不能泅屋里。山区的路，崎岖倾斜。山路上満是雪被蹄车‮躏蹂‬成的烂雪泥，又被低温冻上。两边山坡上更是全⽩。登上一个山坡，放望去，一片洁⽩。我走啊走啊，里边三保已开始微微汗。我喜排汗。烦恼似乎能随汗排。

走着走着，来到一片山沟。酸枣荆棘木丛生。看见一个碎砖垒的露天小厕所，残存的破土砖墙也就到腰，到膀胱传来的尿意，走破厕所，‮开解‬仔拉链，掏，开始嘘嘘，正酝酿开闸放⽔，忽然听见呼哧呼哧的声音！尿意噌就回去了！

猛抬，看男女界墙那边站一女的，半老徐娘，正添着嘴朝我看，睛不错珠，盯着我。＊＊我低下，也打量我。此时我并没在最彪悍状态，不过憋尿总会发胀。

我看那女的发型，上⾐，肤⾊，当地山民无疑。五十岁上下，脸颊发红。冻得？‮情动‬了？那女的开了：“大兄弟你这真大。”冰天雪地，听一半老徐娘赞我，慡。环顾四周，确认没别人，我对她说：“你过来。看得真。”

一嗓：“我来啦！”“喔！谁啊？”

她推开界墙提着走这边来。敢情那界墙就半拉门板。奇怪的风俗。她一过来，我一把搂住她说：“给我拿着。”半老徐娘低眉顺说：“啊？⼲吗？”我说：“被你瞧得，我尿（音“虽”）不来了，你得给我扶着，快儿！”

我不，继续用手‮躏蹂‬她。‮躏蹂‬会儿，把手菗来，放鼻底下闻。手指上⽔得我目眩。我承认，我是个嗅觉动。我说：“你这老真！”她说：“大兄弟你倒是憋啊是不憋啊？”她在等我放尿。我也等着呢。倒真憋。

应声而的是房东和他媳妇，都四，五十岁，俩儿在县城上学。穷山恶⽔刁民，你只能找比较面善的，可知人知面不知心。两又见财神上门，都笑着迎上来：“你可好久没来了，快快，北屋请。”

摘掉雪镜，掸掸⾝上雪，蹭蹭鞋底泥，了北屋。屋里很和。脫了大⾐，纷纷脫了鞋，盘上炕。盖上大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