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很闷，已是午后了，监舍里的一张床铺沿上并排摆放着三个的，两分八字，两手扳牢膝弯，着靡的，承受着的。

“小宾，给你带来了，老板要生气可不我事，我没敢跟他说是你来了。”土丫服务员把胡枚、阿静带到那桌旁边，呵斥她俩“这个可是老板的小舅，你们给我好好伺候，要是不听话，看我不烂你们的！”

农村姑娘多半发育得很好，鼓鼓的、鼓鼓的。小服务员模样其实还算俊俏，只是土土脑的气质跟城里姑娘没法比。

要是在外面，这个土丫她们本都懒得看上一。阿静哀怨地看了看阿，无可奈何地与尚不知去饭店意味什么的胡枚，跟着土丫服务员走了。

“老板，饭店客人要小。”一个女孩推开监舍的门，毫不介意地冲那男人说话。她是监狱外一个小饭店的服务员，那男人是老板。姑娘大约十七、八岁，矮矮的个，墩墩实实，红红的脸像个苹果，一中式装裹在她那胖的上显得皱皱。

女人偶尔发的有些压抑的咽，更加重了的意味。男人显得很惬意，并不急躁，悠然地在三个女人上来回换位，仔细品味着不同的不同的不同滋味。

监狱不远，有个小饭店，得屋来，看见只有一桌孩在喝酒，大概过午已久，其他吃客都走了。

“嗯，看你…”女服务员半推半就，嘴被老板的嘴盖住，在挣扎中，跟老板算是亲了嘴儿。“别闹了，客人等着呢！”小服务员对于床边一溜排开的女人好像本不惊讶，就像在厨房里看到一排猪后肩摆在那等着厨师的宰割一样。

胡枚很关心自己将来会遇到什么困苦。“监狱墙外有一家小饭店，是看守所那个最年轻，也最凶狠的女警的哥哥开的，经常把我们去陪那些不三不四的客人喝酒、上床。”

服务员鄙夷地看了那女人一，随手扬起脏兮兮的抹布，照着另外两个依然敞着的狠狠去“啪！啪！起来，，还等着呢？”

“那小女警叫什么名？”“叫姚静，我们背地里都叫她妖，才27岁，却凶得很。”“哦…”胡枚知了大致的情况，只好暂且宽下心来，静待判决。

“啊…”两个女人痛苦地叫了一声，羞愧地起床、下地，羞忍辱地穿上囚衣。当着这么个土丫穿衣服，刚才又被这么个土丫像吆喝牲畜一样打、喊喝起来，胡枚和阿静实在是羞辱万分！

“给我留一个，你带走俩。”老板作决定。就在此时，正被的那个女人放开两，攀住男人，狼之声雀然响起“啊…嗯呀…快我…死了！”

对于这两个女囚，她们似乎早已习惯，毫不惊讶，也不会脸红，因为在她们看来，这两个女囚跟牵来给的两条母狗没什么区别。

＊＊＊已经苦熬了快两周了！这十多天里，胡枚从骄傲的白天鹅被变成贱的母狗，忍受了无数的痛苦和屈辱，可是为了能活着去（其实她想死的那时也无法自杀），她还要每天继续忍受千奇百怪的侮辱和折磨。

夜里，阿、阿静跟她聊了一宿，胡枚听到了她梦也想不到的很多事情，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论怎样都要忍着，等去后再想办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报仇，十年不晚。”

一个男人下赤，叼着烟卷，在三个的六个里随意着。“噗嗤、啪叽、噗嗤、啪叽…”的声音和肌相互撞击的声音，使得霾的监舍里弥漫着的气氛。

“呦，正好，我火没了，你带火没？”男人的还在一个里着，嘴里的烟已经熄灭。女孩摸摸袋，掏一个打火机，凑到男人跟前给男人烟，男人乘机搂住她“来，跟叔叔亲个嘴儿。”

“放心，放心，妹，我们一准听话，伺候好这位小哥。”阿静颜屈膝地向土丫保证。土丫转去收拾桌了，屋来还有两个土丫服务员，她们一边说笑一边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