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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必须是全粿(2/2)

伊沃妮提起了O的膝盖,当安妮·玛丽把铁环给她上时,O到了金属的冰冷。当她把第二只环第一只环里时,注意让镶金的那面贴着她的大,刻有姓名的一面向着中间,可是由于弹簧太锁难以锁到位,他们不得不派伊沃妮去拿锤

然后他们让O坐起来,微微后仰,两分开,放在桌面的边缘上,就像放在铁砧上那样,用锤敲打着铁环的另一,使它终于到了位。斯芬先生自始至终默默地看着,一言不发。一切都好之后,他向安妮。

舞台上有一个炉火熊熊的大号圆筒炉,安妮·玛丽从橱里拿带,把O的腰和双膝地捆在上,使她的肚贴着,他们还把她的双手和双脚也捆了起来。

一个尖利的刺痛猛然穿透了她的全,使她捆着的一下绷了,一声惨叫裂,而她永远也不会知,把那两块烙铁同时烙在她的双峰之上的人是谁,不会知是谁的声音慢慢从一数到五,也不会知是谁的手发了撤掉烙铁的信号。

透过枝叶洒落下来,大理石桌面上洒满灿烂而温的光

当他们为她松绑之后,她倒在安妮·玛丽的怀抱中,在前变得一片漆黑和最终完全失去知觉之前,她还来不及在一瞥之间看到斯芬先生那张苍白的脸。

芬先生几乎不是领着O、而是拖着她走音乐室的,柯丽特和克拉丽坐在舞台边,当他们走来时,两个姑娘同时站起来。

O陷极度的恐惧之中,只觉得安妮·玛丽的手碰到她的,指着烙印的确切位置。在一片死寂之中,O听到火苗的嘶嘶声和关窗的声音,其实她可以转过脸来看看的,可她没有那个勇气。

他只许她买两式样的衣服,但是每一式样可以有好几:一式样是前边有一拉到底的拉锁的(O已经有好几件这样的衣服了)。另一式样是容易掀起的长裙,上总是一件下缘盖住房的衣,同一件前开襟的无袖背心在一起。

她虽然没穿那件黑衣,但型已经被塑造得更加理想,她的腰现在是那么纤细,看上去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折断似的,她的房因此显得更加丰满了。

然后他再次吻了她,抚摸了她的眉发,随后站直,对安妮·玛丽说:“假如你认为合适的话,就现在吧。”

O为这铁环和烙印到无比自豪,她绝不打算再对杰克琳掩饰她的这些标记,就像她离开家的前几天曾竭力隐藏起斯芬先生用来的鞭痕那样。

在七月份结束前的第十天,斯芬先生开车带O回到黎。她左铁环上那黑的字郑重地表明,她已经是斯芬先生的个人财产,那铁环一直悬垂到她大的三分之一,每走一步就会前后晃动,像钟一样,那个金属片比铁环还重还长地挂在那里。

芬先生表示赞同,搂住O的腰…她蹒跚了一下,好像要跌倒。

玛丽致谢,扶着O站起来,这时她才发现,这新铁环比过去几天中她的临时铁环要重的多,这次是永久的了。“现在该是你的名字了,对不对?”安妮·玛丽对斯芬先生说。

两个烙印上去的字母有3英寸长,1。5英寸宽,就像用凿的那样里面去,几乎有半英寸:手指轻轻一摸就可以清楚地觉到。

安妮·玛丽拿她随带来的箱,在椅上坐下,把铁环递给斯芬先生,它们是打开的,上面刻了O和斯芬先生的名字。“可以开始了。”斯芬先生说。

只要把背心脱掉,肩膀和房就可以全,如果有人想看她的房,把扣解开就行了。浴衣当然本就不需要。那铁环反正会从浴衣下面来的。斯芬先生对她说,这个夏天无论什么时候她去游泳,必须是全的,也不许穿海滨泳装。

芬先生一动不动地站在石桌旁,安妮·玛丽坐在他的后。“她来了,”当伊沃妮把O带到他们面前时,安妮·玛丽说“你随时可以给她上那铁环,她已经穿好孔了。”斯芬先生没有回答,只是一把抱住O,吻了她的嘴,把她抱起来,放在石桌上,俯向她。

她会尽快地找到杰克琳,让她看自己的这些标记,但是杰克琳还有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勒内也不在。在那个星期里,照斯芬先生的指示,O订了好几夏装,还有用极其轻的材料制而成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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