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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对柯丽特说(2/2)

从台下看,她全唯一可见的分,就是两条裂得很开的隙,安妮·玛丽在抚摸着她的大内侧。“这是全最柔的地方,”她说“注意不要伤害了它。别打得太重,柯丽特。”

O拼命挣扎,觉得那两条带像是要把她肢解了似的。她不愿卑躬屈节,不愿哀求怜悯,然而那正是安妮·玛丽一心想从她嘴里来的话。“快一,”她对柯丽特说“再狠一。”

伊沃妮脱掉了她的跟鞋,在前边带路。藉着从法式大门来的亮光,可以看到房间的尽有一个略有坡度的圆形建筑,天板是浅弧形的,由两相距六英尺的细支撑着。

然后关上了那扇法式大门,O惊异地发现那是一扇双层门。安妮·玛丽笑了,说:“这样就再不会有人听到你的尖叫声了。墙上安装了木,不必担心,没有人能听到这里发的哪怕一丁声音。现在躺好。”

舞台大约有四英尺,坐落在两之间,前缘向外微微拱。舞台上和房间的其他地方一样,铺着红毡地毯。墙是白的,挂的是红的窗帘。面对舞台呈扇面形摆着一些沙发椅,上面铺着和地毯一样的红毡。

除了唱机和沙发,这个房间没有其他家。在两的正中间,舞台的边缘同地面呈垂直角度,台阶设在的外侧,柯丽特让O坐在舞台正中的边缘上,另外两个姑娘先是把威尼斯百叶窗稍稍合在一起。

“柯丽特是那两个发姑娘中的一个,另一个叫克拉丽。那个红发的小个姑娘叫伊沃妮,直到这时O才注意到,她们全都像在罗西那样着项圈,手腕上着手镯,她们的脚腕上也着同一式样的镯

柯丽特居临下站在O的齐腰,在她架成的桥梁之下,O看到她手里鞭上的条在晃动。当烧灼似的第一下打击到来时,O了一声。柯丽特从左边转向右边,稍作停顿,又了一记。

O挑了适合自己尺寸的手镯,由伊活妮给她好之后,安妮·玛丽递给O四枚筹码,让她分给每个姑娘,不要看上面的数字。O发给了她们,那三个姑娘各自看了发给自己的筹码,没有作声,等着安妮·玛丽发话。“我得了二号,”安妮。

房间的另一端呈长方形,有一个很宽但不算太的大炉,炉对面有大型的唱机和收音机,两边摆着唱片架,这就是这个房间被称为音乐室的原因了。炉旁的一扇门与安妮·玛丽的房间直接相连,炉另一侧有一扇一模一样的门通向一个柜。

那两个姑娘帮她转过去,弯下腰,用手分开了她的双。“当然,”安妮·玛丽继续说“你用不着告诉我,标记必须印在你的。现在你可以站直了,我们要给你上手镯。柯丽特,去把盒拿来,我们要签决定由谁来鞭打你。拿来筹码,柯丽特,然后我们去音乐室。

玛丽说“谁得了一号?”柯丽特得了一号。“好,把O带走吧!她是你的了。”柯丽特抓住了O的手臂,把她的双手背在背后,用手镯锁在一起,然后她推着O在前边走。她们穿过一座法式大门,走一间小侧房,它和正房成直角构成了一个L型。

玛丽把她的双向她的前拉起,随后O突然到蜷起的双被拉直绷了:系在她脚腕镯上的两条带把她的两拉开,捆在两边的立上,于是她就这样躺在两中间隆起的舞台上。

这里,”安妮·玛丽说。“你看上去比过去可多了,问题就在于你过去系得不够。你以后要每天这样穿着它,但是现在告诉我,斯芬先生喜怎样使用你?我需要知这一。”

她抓住O的双肩,让她仰面躺下,然后又把她向上拉了拉。伊沃妮把她的手锁在舞台上的一只铁环上,O用双手抓住舞台的边缘,悬空,安妮。

她用整个手掌握住了O的下,O答不话来。两个姑娘坐在草地上,第三个姑娘,那个肤浅黑的姑娘坐在安妮·玛丽的蹬脚凳旁边。“帮她转过,姑娘们,让我看看她的后边。”安妮·玛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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