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为泰德工作时,泰德还是我们的人,他为我和卡朋工作,所以你的假设并不成立。”
“那么就告诉我,你的假设是什么吧?”我问道。
奈蒂摇摇头“不,你回家去吧,黑勒。我以前曾经欠你一份人情,这次就算还清了。‘金发碧眼’会在半夜坐着他的车到芝加哥河里游泳去的;我还会告诉路易和法特蒂这是一场误会,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我这样报答你还不行吗?”奈蒂叹口气,又继续说了下去“现在留下枪,走吧!我想这把枪是‘金发碧眼’的,对吧?侦探是从来不带无声手枪的,至少我还没听说过。”
我把枪交到左手,用右手掏出了自己的那支自动手枪,然后,又不慌不忙地把无声手枪里的子弹退了出来,将它们放在我的上衣兜里,接着把空枪放到桌子上,随后又举起了我自己的那支自动手枪,说:“不行,这件事我还没有做完。”
“不,你已经做完了,黑勒。”
“不,弗兰克,你不明白的,”我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吉米·比姆不仅仅是我的一份工作,一份寻找离家出走的年轻人的案子,他是…我未婚妻的弟弟,我在几个月以前认识了他的姐姐,就是她雇用我调查她弟弟的下落的。现在,她的弟弟死了,她一定会让我继续追查下去。弗兰克,我必须得找出凶手,也许你并没有扣动扳机,可是我敢肯定你就是那个幕后主使人。”
奈蒂大笑了起来,在他的笑声里不带有丝毫的幽默感,有的只是忧伤,或许还不仅仅是忧伤。
笑过之后,奈蒂说:“事实上,我还欠你一份人情,不过这一点你自己并不知道。”
关在亚特兰大监狱里的卡朋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奈蒂陷入了回忆之中“起初,我并不知道他叫比姆,也不知道他与纽伯利之间的关系,我只知道迪波尔·库内的看法,他对我说这个年轻人不错。后来,当我和他谈话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年轻人与众不同。怎么说呢?他是一个小机灵鬼,简直聪明过人。我问他,你上过大学吧,年轻人?他回答说,并没得到文凭。说实话,我很喜欢他,他在数学方面很有天赋,所以,我就让他从事会计工作,他在一个电话间里工作,乔·波拉姆的电话间。此外,他还负责拉铃,记得吗?黑勒?”奈蒂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
这一次窗外没有响起教堂的钟声,不过我的脑子里却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奈蒂又问道:“你手头有吉米·比姆的照片吗?”
我从钱夹中取出了照片。
奈蒂探过身说道:“给我看看。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时候的模样,这么小,又这么胖,真是一个胖孩子。他的头发又长长了,有了更多的发卷,还长出了胡子,的确长大了很多。”
是的,就是那个在窗台上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