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啊…诶…”赵莺只是叹了气，接着说：“我和你爸十多年的情…现在离婚当然会有些舍不得…你不要担心，明天就好了…”

说到离婚，老郭的神情有些疲态，却没有想象中的那颓废，这半年来他也足渐接受了妻轨怀的事实，更何况有人帮他疗伤，半年时间老郭也走来了。

说着说着，赵莺拿起手轻轻在郭烨后脑勺抚摸起来，郭烨有些愧疚：“对不起，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赵莺在一旁温柔地抚摸着儿。

只是无论他如何逗笑她都兴不起来。＊＊＊晚上郭烨主动去敲开了母亲赵莺的房间，率先打破了这两天的沉默：“妈，你没事吧？”

“妈，”郭烨不知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之前组织好的语言全都给自己忘到哪儿去了。

“你是想安妈妈，问我是不是舍不得是吧？”赵莺能够看儿的犹豫和纠结，也能发现儿关心的东西。郭烨没说话只是默默的了，也许这就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吧。

在老郭的要求下，两人的离婚极为低调，连老郭那边的亲属都没告诉，这件事也只有几人知，回到家后郭烨注意到了母亲的神情低落。

和你妈一直都有些矛盾…现在我们准备离婚了，问问你想跟谁。”

一整晚，母俩相依相偎的躺在床上，聊着以前的滴滴，郭烨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躺在母亲怀里，安静地沉沉睡去，一个星期后，郭烨带着母亲赵莺登上了前往雅典的飞机，飞机上赵莺看着窗外的白云，转问郭烨：“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老郭有些失落，但也没再多说，而财产分割在这年还没有提，但赵莺和郭烨还是把家里的存折和市委大院的那房给了老郭，下午两人就去了民政局。

郭烨却怎么都不说，在这调笑间，他能觉到母亲和自己的所有隔阂，都缓缓消散了，郭烨鼻酸酸的，心里满是内疚，只是抱住她，引开了话题。

“原来妈你吃醋了啊…”郭烨脸上笑容：“还记得我说过的惊喜吗？等过两天你就知了。”“到底是什么惊喜吗？告诉我嘛…还搞得这么神秘…”赵莺的好奇心瞬间吊了起来，心里的郁也好了许多。

“嗯…我没事的，就是最近有累，什么都不太方便。”赵莺稍微有些虚弱，用比平日里更温柔的声音跟郭烨说着。

同时也低声安着他，郭烨也愈发愧疚起来，只是脑里空空的的，于是只能傻乎乎地张开两臂，抱住母亲。过了一会赵莺突然顿了顿，接着又问：“你…是不是嫌弃妈妈了？”

郭烨试着劝了一下，但也没多劝，与其互相折磨，还不如就此了断，郭烨劝不住才开：“我跟妈妈…妈妈需要照顾…而且还有妹妹…”

只是他无法接受妻生下的女儿，那就像一扎在他心的刺，时刻提醒着他这件事，所以他才下定决心离婚，话说来他反而觉得轻松了。

但是这个问题，他真的有资格来让母亲回答吗，她能陪自己那么多荒唐的事情，甚至还给自己生下一个女儿，郭烨觉自己真的应该知足了，真的应该庆幸了，哪里还有资格来对这已经重重伤害了的母亲呢？

“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郭烨抬起看向母亲，赵莺的脸红了许多，她先是简单地平复了下情绪，然后才问：“那…那…你怎么这么久不碰我…以前一看到我，就急得跟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