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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帮他,就像一家人式的,以后就都别客气了,随时随地都欢迎到家里来玩。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等实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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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贻下午没来上班,说是请假赔伴石坚去拆脚上的石膏。这么热的天气也够他受一壶的了,不过他恢复还比较快,自己在家里走走也没什么痛感了,只是不能使重力,伤痉动骨一百天,以后就是康复保养。
她不在眼前晃动总觉得有种失落感,手上的活还没完成但又没法集中精力,我也谎称有事溜回家去了。打开空调冲了个凉就看电视,老婆在的时候好想有个自己的空间,现在一个人守着个空荡荡的家还真无聊。
现在找梁贻聊天肯定不行,找梁蕙嘛她又正是工作时间也不好,又过了几十分钟还是找梁蕙聊聊,哪怕只是几句话说了也安心点。那边传来了她的声音:“喂…”
妈的,就听听那声音心中就舒坦多了:“是我,向你问个好,还在忙吗?”“你这电话还打得真是时候,才处理了几个病情,早一点打来都在忙…有事吗?”
“我在休息,这是在家里给你通的话,前次说的那事让珊珊和我先碰个面,多久能行?”梁蕙停顿了下:“她今天上早班,要四点才下班,一会我问问她今天方便不…”
“那好,今天我有时间,行与不行都给我回个话好吗?”我问。“又有人来看病了,一会再说,我挂了。”这下心安了,开着电视就在沙发上眯瞌睡。近四点了梁蕙才给我电话回复,说是珊珊今天下午可以和我见面。
我请她转告我的手机号和乘车到竹莲小区下车,我会到车站去接她。看看时间也不早了,男士不应该迟到的,就换衣出门到车站去等她的到来。
现在这个社会呀,男人是越穿越多才绅士、女人是越穿越少才漂亮,室外骄阳把大地都晒得发白我也只能是衬衣西裤和擦得发亮的皮鞋,找了个树阴下望着过往客车的上下旅客,猜想着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已经四点半了,怎么还没见人影。就在这时公路对面又有车到站下来了几个乘客,其中有一个二十多岁的高挑女子下车后就在撑伞,身着齐膝白色吊带裙,披件白色缕花胸衣,肉色短袜上套着黑色高跟脚脖上拌带的凉鞋。
伞撑好后又在包里摸出手机打电话。我的手机在响,就是这女孩了,我接通了电话:“喂…”“我是…梁医生…”她边说边四处张望。“我知道了,是表妹,我就在公路的对面,走横道线过来,小心点…看到我了吗…”
我边说边朝着她挥了挥手。“哦…看到了…”她收起了电话,朝我这边走来。
走到一块了这才看清楚,她的肤色比起梁贻姐妹要黑些,可能是在农村长大的吧是那种建康色,头发在脑后扭成麻花上面别了个发夹、眼睛大在的、嘴唇稍厚显露出一种东方女人的那种朴实,胸部丰满臀部圆滑腿较修长,带有都市女性的气息又透露出本能的朴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