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真的不会打仗。”周能从床上坐起来“我看到敌人了树林，我就想着杀过去，却没有想到那是人家的计策。”

炮声渐渐停止了，元华的船队也撤回扬中岛的南端，和李辉会合。祖泽远英俊的脸上披上了一层霜，他亲看到自己的属下转胜为败，亲看着和自己情莫逆的兄弟惨死沙场，他亲看到扬中城的城墙被人用炮肆无忌惮的狂轰滥炸，自己却无能为力。

“原来如此。”对于祖大寿的名，李辉早就如雷贯耳。他好像和吴三桂还有亲戚关系，看来这一家都是人才。

“西北面的城墙…”

“从各营中招募敢死之士，每人给予一千两白银，我有重用。”李辉下令。

“对面那个城池是由祖大寿侄祖泽远防守的，直接隶属于江南行院洪承畴节制，现在洪承畴回家居父丧，这个祖泽远便由正黄旗固山额真谭泰制，而江西掌印都司柳同逃到南京之后，已经力陈要害之地，也就是因为他，扬中城才会派来祖泽远和他的关宁军守卫。”李俊专门从掘港赶来，向李辉介绍这个新情况。

“石门营千总周能，作战不利，判军三十！伤好后执行！”李辉喝令。

敢死之士并不好找，但是白的银还是有引力的。在一个时辰过后，有十三个人走李辉的大营，要求敢死之士，但是并不要报酬。

“你第一次独自战，遇到这样的情况也是在所难免，好在你能力挽狂澜，组织士兵行反抗，要不然的话，可不是折了一百三十名士兵那样的损失了，”李辉皱起眉“恐怕石门营全军覆没，就此除名了。”

“不要去他！贼人是不会在那里登岸的！”祖泽远说。他手中的金腰刀闪烁着明灿灿的光彩，如同一咆哮的猛虎。

“没那么严重，你救援有功，功过相抵，周能听罚！”

雷通也将那支两千余人的队全包圆，他不像王承化那样仁慈，或者说，潜龙营手下从无俘虏。

“兄弟，说实话，打仗你还要多学习。”李辉语重心长的说。

周能已经被送到船舱里休息，李辉亲自前往看望。

锋锐营已经追击到最前面，将那支满清步兵队全解决，死人排成一条长长的线，显示锋锐营追击的路线。

李辉听得一愣？雷锋神附了？

“大哥，我…”周能是个汉，现在却连连哽咽，话都说不来，泪直打转。

雷通的理论是，留下一个俘虏，就要多死一个兄弟，我不能为了一个不相的敌人而丧失一个兄弟，所以他作战的思想就是全杀光，从大象到蚂蚁，一个不留。

“我知，不听将令，斩首。”周能说这两个字，全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是！”周能击打了一下脯，倒在床上。李辉安了几句，走营寨，经过士兵们一阵忙碌，营寨已经基本搭好，最前面是大量的拒，铁蒺藜，明岗暗哨多如。

“累死我了！”王承化一坐在地上，伸手将前一个正在倒地哀号的伤病砍死“兄弟们都歇一歇！够累的。由谁负伤了上送回去医治，不要耽搁！俘虏都抓起来，捆上！”

四十几个伤兵由兄弟们或抬或扶向江面赶去，阵亡了的二十三名士兵也都整齐的摆在地上，大家看着这些尸，一刻钟前大家还是并肩作战的兄弟，现在却两隔。悲从中来，默默地抬起尸首，向江边停靠的大船走去。

雷通也坐在地上，瞎以及十八罗汉等人正在将江民团组织起来，经过了真枪实弹的战斗过后，这些民团也认识到战争的残酷，有些意志薄弱的正扶着小树呕吐，大多数呆若木的看着地上的死人，脑里嗡嗡作响，庆幸自己还幸福的活着。

他咬咬，嘴角渗一丝血“叛逆，我祖泽远和你势不两立！”

战场上余火尚未燃尽，到都是死人，三月的田地，麦苗还没长，现在全被践踏，估计今年的收成是没戏了。

“是！”周能挣扎着下床站起来，以手击。

旦攻城，咱们上还击！”

“依照我们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在一天之内将扬中城拿下，但是关宁军都是久经战阵的锐老兵，咱们的伤亡肯定不会小。”李辉托起下细细思索，末了，他一个极为冒险却又非常有挑战的计划。

“没关系，”李辉拍拍他的肩膀“你是军法官，知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