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算是又体会了一次与从前不同的入口既化,这个肉,已经不像肉了,至于像什么,她那种土包子是形容不来的。
打发走了送菜的伙计之后,谢靖安更加得意了“我说今天运气好,果然就是运气好,不瞒各位说,他们家的这个驴肉实在太受欢迎,用的据说是哪个地方的野驴,产量十分有限,需要提前几个月预定才能享受得到,我敢打赌,国开兄你从来都没有吃过。”
海国开忙着大快朵颐,都没空张嘴理他,只唔唔地哼了几声,谢靖安夹了一片肉,送进自己嘴里,一面陶醉的品着,一面说道“我今日,也是头一次吃啊。”
一连上了两道稀有的菜,真令三人大饱口福,夸赞不断,李掌柜在隔壁听着,感觉映阳楼今天的表现已达到了让这几个土包子闭嘴的目的,也就不再狠花心思伺候了,就随意上了几道时鲜的炒菜,一道湘莲羹,为今天的菜肴画上了完满的句号。
酒足饭饱,该当谈论正事了,只见海国开懒洋洋的,装作很不经意的样子,向谢靖安问道“靖安兄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还不是剿匪的事么,”谢靖安随口就道“嗨,我也是瞎忙,那种事,总督大人,巡抚大人,都比我积极的多,实在没有我cha手的余地。所以啊,我实际上,都在为今年过冬做准备呢。”
“为过冬做准备?”海国开一时不察,以为他说的只是普通的冬季准备,问道“怎么,今年的棉花收成不够么?”
谢靖安道“够,不仅够,还超出了预期。”
海国开道“那你还忙什么呢?”
谢靖安笑笑,道“正因为今年全国棉花丰收,所以我想,为金陵的穷苦人民,做一件好事,往年过冬,少则上百,多则上千,都要冻死那么些人,今年我想借此机会,采取几项往年没有机会实施的举措,让金陵过一次不冻死人的冬天。”
此言一出,海国开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了。别人或许不知道谢靖安这话的意义,他却知道的,要让金陵这样的大城市一个冬天没有人被冻死,这太难了,太难了。
这绝对不是做几件棉袄送给穷人就能达成目的的,虽然谢靖安所采取的措施中,其中的重要一项必定就是送棉袄,然而,这种消息,向来传播迅速,金陵官府送棉袄给穷人过冬,往下,只需一天便能传到徽州,往上,也只需一天便能传到扬州,接下来的速度,便不可限量,只需几天,金陵就会充斥着各地赶来的贫民,这对金陵府来说,可是一项难题。
谢靖安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直接说道“国开兄,你别想太多,我在送棉衣棉被之前,会先下达通告,只供应给拥有金陵本地户籍的居民,其他的地方的,暂时我还不敢管。”
海国开道“就算只是一个金陵,都已经很可怕了。难怪靖安兄最近忙的,连城内的一些事情都顾及不到呢。”
谢靖安哦了一声,问道“怎么有国开兄看不过去的疑难吗?不妨说给我听一听,看我是否有解决的办法。”
海国开道“正是有一桩疑难呢,不过这事不该我说,该肖夫人说,肖夫人,把你最近遇到的困难,给靖安兄说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