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哥哥叔叔们一起玩你,他们的玩法可跟我不同,玩完了再把你手脚砍了,挂在城门口,你别以为你就死了,你死不掉的,叔叔会用钩子把你挂起来,谁要帮你拔了钩子,你马上就死,不拔,你也活不过三天,怎么样?要不然…”
“闭嘴!”肖紫晨打断了他,在他耳边疯狂的嘶喊起来“你他妈的是人还是畜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你今年几岁啊,你这个小杂种!你也不要过来,”她又对对面的大汉叫道“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哼,”孩子呲笑一声,道“你敢吗?”
“我不敢?”
肖紫晨心里一横,手中银簪立刻随劲而动,刺破了孩子的皮肤,穿透了他的下颚,并且继续疾速前进,与此同时,五尺外的大汉也行动了起来,只见他脚跟在地下重重一蹬,看似笨重如牛的身体立刻展现出羚羊羚般的敏捷与爆发力,弹指间,他已掠至肖紫晨跟前,四尺长的朴刀化为一刀白光,重重劈下。
肖紫晨忘了呼吸,忘了思考,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那道野兽般的白光露出致命的獠牙,向她的颈项狠狠咬下,她甚至还来不及想一个死字,那把大刀,寒冷的,硕长的,如同白月般的大刀,已经停在了她的脖颈上。
又酥又痒的感觉顺着刀锋传到了她的身体上,刺激得她打了一个激灵。就这么一下,她洁白光滑的颈侧多了一条细细的血线,受到疼痛的刺激,她浑身一抖,往后让了让,手中的银簪在此时顺利的刺穿了那孩子的舌头,暂时停止下来。
她还活着,大汉终于还是没下得了手。
他有足够的把握可以砍掉肖紫晨的脑袋而不伤到紧靠着她的孩子,但那需要技巧,需要时间,他不敢保证肖紫晨会不会在受伤后真的实践鱼死网破的诺言,现在很好,她没死,孩子也没死,他还有机会。
不过他依然为自己的失策而自责。早在进屋时他就该把两个不老实的女人一人一巴掌统统打晕,那样的话哪里还会有现在这么烦的鸟事。这个女人也真奇怪,小少爷要的又不是她的贞操,她这么激动干嘛,即使她是想要保贞操不失,不如拿簪子对着自己的喉咙效果来得好,她刚才对着小少爷的喉咙那么一下,等于把自己的命插掉了,不就是陪个毛都没开始长的孩子玩玩,有必要这样豁出自己的命去吗?
“你,不要乱来!”大汉将手中的朴刀扔到墙角,示意自己放弃了击杀“小心你手里的家伙,再往里戳几寸,我家少爷固然难逃一死,你也少不得要给我们日夜不休的操上三年,死后还要被切碎了拿去喂狗。”
他声线很低,虽然沙哑,却阴气十足,肖紫晨身上的鸡皮疙瘩再次狂起,她不想再听他多讲一句话,叫道“把我妹妹扶起来。”
大汉点点头,慢慢退到墙角,将景缘扶起坐好,左掌在她背上一拍,景缘嗯了一声,即刻醒来。
“景缘,快过来,快过来!”肖紫晨慌不迭的叫着,她实在太需要有个人在她身边了。景缘也是惊喜交加,赶紧挪到肖紫晨身边,顺道捡了孩子落在地下的朴刀,架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