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了马车,向泾县最大的一间客栈赶去。
进了客栈,店老板领着几个小厮亲自迎了上来,哈腰献媚,马屁喧天,忙得不亦乐乎。海国开照例要了两间顶楼上房,一大一小,大的给三女住,小的给自己,又要了车夫跟随行小厮的普通客房,不过今天他没有将大小两间房要在一起,而是隔了老远的距离。三女只当他因为前事生气,暗暗骂他守财奴小气鬼。
到了顶楼,海国开黑着一张脸,对肖紫晨道“今天都累了,晚上的牌局就免了吧,没事不要来找我。”
小清呸了一声,骂道“谁要找你,小气鬼,紫晨姐,景缘姐,我们三个玩我们的,不理他。”
海国开呲笑一声,左手一伸,牢牢抓住她的胳膊,右手捏着她的后颈,微一用力便将她扔进了自己的房里,叱道“她们可以玩,你却不可以,先把帐算清楚了再说吧。”
“不就是几百两银子吗,回去我还给你就是。你横什么横哪!”小清冲到房门口,对他恼怒的吼着。
肖紫晨见气氛太糟,想要说几句圆场的话,海国开却并不给任何人机会,又是一把将小清推了回去,重重将门在身后摔了。
“这海大夫,怎么这么小气啊!”景缘挽着肖紫晨,小声的怨道“看他打牌的时候还满豁达的,我还以为人家说他嗜钱如命是冤枉他的呢。”
“小清今天把她自己的命送在这了,我想海大夫是为了这个不高兴吧,”肖紫晨猜测道“其实我都在想,咱们要不要把赢了的钱还给他?”
“随便吧,姐你说还就还。”景缘并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有钱固然开心,没钱她也不会难过,反正这些钱都是赌博赢来的。
肖紫晨嘿嘿一笑,道“要还也可以,但是得他亲自来说,想要几两银子,我就赏他几个巴掌,你说好不好?”
“好,当然好!”景缘又重新快活起来,她向来喜欢用强硬的方式解决问题。两人手挽着手一阵大笑,郁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回了房,小二很快送来了晚饭。肖紫晨饥肠辘辘,就准备大快朵颐,景缘却坚持要等小清回来一起吃,她说“小清在海国开那里受了气,回来要是看见我们留了一桌残羹冷炙给她,一定会更加难过。要是她看到我们都在等她,那就不同了,即使饭菜凉了,她的心也不会凉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肖紫晨哪里还有脸去动筷子。只好倒了两杯茶,跟景缘聊天解闷。之前海国开跟小清是因为钱的关系闹别扭的,两人也就很自然的开始数两天来麻将桌上的战果。
昨天下午一百两一局的,一共赢了三千,昨晚上跟今天一白天改成十两了,也有四百的进账,穿越到有钱人家就是好,虽说处境很糟糕,但一个不小心运气好了,银子就像水一样的哗哗流进兜里,挡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