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凝定感,再加上深具磁性的男中音与一身淡青色的云纹长衫,真像一个洒然入世的方外高人。
莫不是她眼花了吧,这小年轻怎么会给她一种牛逼哄哄高不可攀的感觉呢?
“仙宗的蟹与别家不同,是我用亲手调制的药催生过的,虽是十月,肥美绝不比深秋的差,”这么说着的时候,医师已来到她们身边,深深一躬后,笑道“在下海国开,肖夫人好,景缘姑娘好。”
对面两人回了一福,道“海大夫好。”肖紫晨心里纳闷,神医不都是经验丰富的糟老头子吗,怎么会是这个个年轻人?他的名气,不会是吹出来的吧?记得他擅长男科,不会是靠美色…可看他那么有男人味,气质那么好,一点不像会干那事的人呀。难道他是专门扮演一的角色…
太邪恶了,肖紫晨不懂自己怎么会把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医师往那么不堪的方向去想,赶紧把那**的念头赶出脑海,叮嘱自己说“要纯洁,要纯洁。”
但是,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做足礼数之后,海国开不问任何病情相关的事,却指着水里的游鱼道“二位,似乎很有兴致垂钓一番?”
肖紫晨扭扭捏捏,不知该如何作答,你他奶奶的,不问我哪里不舒服,反来问我要不要先玩玩,这是什么意思?景缘也呆在那里,一头雾水。海国开也不管她们干不尴尬,自顾自的对身后尾随而来的两个侍女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出门,不到三十秒的功夫,已拿了包含三根钓竿在内的全套钓具回来。
海国开一一分配,人手一只,说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虽然都是意外,然,偶然之中,也包含着必然。我以为,人的情绪好坏与否,就是这偶然与必然中重要的因素之一。肖夫人远道而来,必然劳顿,加之有病在身,心情自然也不会好。不如先垂钓一番,寻点乐趣,我们再谈医治,不知肖夫人意下如何?”
其实肖紫晨现在的头已不太痛了,海大夫的这个借口也还算不错,她心里本来就有些蠢蠢欲动,当然没有不应的道理,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她指指地上摆放着的十数种饵料,问道“这么多饵料,该选哪种?”
海国开哈哈一笑“肖夫人坐下便会知道了。”
坐下就会知道?这家伙还蛮会胃口的嘛。
肖紫晨顺从的往蒲团上一坐,果然就知道了,原来在盛放每样饵料的小碗边缘,都贴了大张的字条,上书一种水产的名称,想来就是想钓什么就用什么。她对景缘招招手,唤她在身边坐下,问道“景缘,你想钓什么?”
“虾!”景缘很干脆。
“我要钓蟹!”肖紫晨说,她又问海国开“海大夫你呢?”
“唔,那就,钓一条桂鱼吧。”说着,海国开从写着桂鱼的小碗里捻了一小团饵料出来,挂在钩子上。
在清水的环境下钓鱼就是爽,想钓什么,直接把饵料送到它嘴边就是了。妙手仙宗的鱼饵也确有独到之处,每种标示了水产名称的饵料,并不是说只有那种水产才吃,而是说这种水产最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