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儿闻言不由得又低下了,一会儿发呆,一会儿惆怅,一会儿又皱起了眉
。
“嗯,然后呢?准备几时说?”陆黎诗知她话还没说完,想到上还有东西没摘下了,便又向着梳妆台走去。
“是你先中意他的不是?既如此你作甚要那么矜持?这女吧,活这一世本就不易,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决定了她的一生,运气好兴许能遇到个和我阿爹一样的男人,运气不好的话,你再瞧瞧话本里描绘的那些个为情苦守一生的女
,所以你要真中意他就去告诉他呗!再说了,人家好歹要住在咱这里一段时日,你就真打算一直这么对他?”陆黎诗知她想说什么,也理解,但不表示她认同。
陆黎诗知她还需要时间想,也不着急,自顾自的开始洗脸漱
,时候也不早了,该准备睡了。也是等到她都开始宽衣了,才又听到信儿的声音。
这是她的心里话,为情所困最是浪费生命,人嘛,就要活得坦,喜
了就去追求,只要努力过就没白活一场,不过这话也就鼓励鼓励
边的人,至于自己嘛,勾勾嘴角。
说着她端着盆就
去了,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
定不移的笑容。
“其实您说的对,我应该主动去说的。”
信儿见此大惊“呀,小您怎得了?可有碰着?”
“可是…”信儿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可她毕竟是女儿家,叫她怎么好意思开啊?然辩解的话还没说
便被陆黎诗给打断了。
陆黎诗见此也愣了个神,随即摇笑了笑,也就由着她去了。
陆黎诗摆摆手“我没事,关于你那个问题呢我只能这么跟你说,这两情相悦的事本就少之又少,也勉不得,所以即便被拒绝了又何妨?至少你对得起自己心中的那份情
,等将来你老了,再回想曾经,也不
你们那时是否还在一起,你都不会觉得有遗憾不是?”
听了这番话,信儿起初一愣,等会过味后
神中都放着火
“小
,我知
该怎么
了!呃,您要睡了呀,那您歇着去,
我来倒就成!”
自作多情呢。”
陆黎诗听到这话一个趔趄,险些磕到梳妆台的边角上。
虽然她觉得这次的告白有八成可能会失败,不过少女情怀总是诗嘛,能多经历一些小坎坷对那丫的成长来说算不得坏事,而且话又说回来,这情之一字最是说不得准,兴许他俩到最后就那么成了也不一定,谁知
呢。
这丫,话都和她说的这么明白了,怎么还在这
问题上钻
角尖呢?
她难得有机会能够重生,还尽一生心力只为抓住某个男人的心?太不划算了!在她心中最
不过真金白银,当然,这话她打死也不可能和他们说,不然肯定会被认为她得了癔症。
信儿闻言又犹豫了会才说:“可是小
啊,若我说了之后被他拒绝了该怎么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