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镜晓是追之莫及，只截到了一个小尾，陈师长更是可以骄傲地声称：“柳镜晓给我造成的伤亡还不如跑散的多…”

这样有良心的人士太多了，何况山东确实是卧龙藏虎，有人献王督一火大阵，结果一时间找不到那么多的，只能找些数百老黄羊充数，这火羊阵确实威力无穷，杀得柳镜晓的队个个汗浃背，个个叫：“这烤全羊确实好吃！”

在这情况下，王自齐对外宣布节节败退的柳镜晓已经败退到长清了，东线的十七师更是败到章丘，此外整个胶东的省军已经转移到济南，济南固若金汤，最后王自齐亲自动员，集中所有队直扑长清，以期一战解决山东问题。

茅禹田昨天和王自齐一起逛最档次的窑，知王督昨夜就了几百大洋，经济实在张，这时候就要有风亮节的人士来无私奉献：“人枪我自己解决，给养我自己解决…”

至于怎么发财怎么当官，他自然是秘而不宣，只是某次会漏了底：“我们的前途是远大的…你说柳镜晓现在占上风不是？那没问题，咱们就是要向柳镜晓起义…可是怎么起义？我们没队啊！自然是抓到队再起义，投向正义的一方…”

别看这陈升是个二百多斤的大胖，所实在军神速，已经抢在柳镜晓之前冲到了济南，成功保住了济南，王自齐听说陈师长冲破了千辛万苦浴血奋战才突围到济南，那是动得没话说，连连拉着陈升这胖说：“国之栋梁啊！国之栋梁啊！国之栋梁啊！”不过二万大军来救援济南，总得发犒赏，不过王自齐确实没什么钱，最后还是咬着牙大血，象是割去了一块心，参照另外一位王姓督军当年发给鄂军的标准，发给四千元省钞。

四千元省钞现下只能当两千现洋使，因此陈升师长也动得没话说：“我好歹也有八千人吧！八千发四千省钞？这说去不被人笑死啊！”不过陈升师长素来最讲武德，他的话和杨林翼是一个调调：“作人要有品德，我们军人也要有武德，这个时候在背后他一刀就缺乏德行！”

说着就真见情了，泪就不住控制了下来，他哭着说：“我随自组一支新军和柳贼战到最后一刻…”

另外一个有良心的人士就是跟随王自齐多年的策士茅禹田，这茅策士在王督面前拍着膛说：“疾风知劲草，日久见人心，如今陈升率离省他去，更有张亦隆之无耻之行率叛变，这等行径我是决不的！我是山东的省府顾问，省议长议员，追随王督二十多年…”

至于怎么个武德法，那陈升就遵守军人的职业德，此不留爷，自有留爷，在奉命攻柳镜晓的时候，突然一路北上据说“秋毫北上”还召了几千五大绑的壮丁随着陈师长共谋大业，顺便陈师长还抢了三姑娘，不几日已经了山东省境，投奔段铁民前总理去了，就扔下近十个县不设防地带让柳镜晓一枪没放就占去。

这真是世的中砥啊！王督当即签发命令同意茅禹田组建一个独立纵队，茅禹田自然有他的人格魅力，他振臂一呼：“想发财的过来！想当官的过来…”

王督也是动情了，只是说：“这一切都好办…只是下没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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