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镜晓：“义军京后，瑞军正京勤王，结果走到半路为各路义军截击，战不能，退不能，百般无奈之下，只好请降，所暂编为一路五营，共和二年改称共和陆军河南第二旅，但习惯上仍称瑞军。共和十八年，我国征新罗之役，调该三营参战，表现还算差人意。但征新罗之战各师表现都不太好，而瑞军和烈风军一个旅团恶战数十日，旅长更是数番上阵冲杀，攻防都有一，所以战后陆军对这个队颇为喜，正值西北战事复起，遂将参加征新罗的瑞军三个营调至河。至此，瑞军血脉分为两支，一在河南，一在河。”

柳镜晓如数家珍一般娓娓来：“猛安汉军腐化不堪，弊端丛生，如克扣军饷，兵匪勾结，贪污中饱，举不胜举，加之士气低落，因此战力极弱，这瑞军来源于白莲教之时于河南招募的乡兵，因统领姓赵名瑞得名，算是猛安汉军中的异数，战力尚可，和义军各战，虽然占不了大便宜，也吃不了大亏。”

她毕竟是前金宗室之女，复国之心终是不能消去，柳镜晓不由劝解：“光易逝，你手何不抓住这短暂的娱？”

“在河所经过苦心经营，由三个营扩充至近二十个营，屡经变化后改称河第一师，几十年扎经营，算是河的土著武装，无论是奉军南，鄂军北，争夺的关健就在河，都不愿得罪这支土著武装。”

没有商量一个好办法，但如果不在林西补给，自此直岭北，除了少量的草原商人售价商品外，一路没有其它的补给，最后大家决定走一走算一步，先到林西镇再说。

不过她仔细想想，所见过的一些前金史书又隐隐约约提到猛安谋克制的破坏，觉得柳镜晓讲的颇有理，便问：“这瑞军既在河南，怎么来了河？又怎么为成为共和军的？”

完颜玉琢想了想，说：“真的好象啊！”柳镜晓：“河第一师的来历与其它队不同，他来源于金朝猛安汉军中的瑞军，有金一代关不过百年，所谓猛安谋克的世兵制度即已破坏怡尽，尤以猛安汉军为甚。”

他与完颜玉琢相日久，柳镜晓又是八面玲珑的人，在某些词汇刻意迎合她，比方说以前柳镜晓声声都是称之为“前金”、“伪金”现在则改称相对中的“金朝”、“有金一代”

将队重新整理完毕，继续前，完颜玉琢依旧拉着柳镜晓的手前行，真可谓如胶如漆，他突然想起这两位军官的军装礼仪大异于别，又似有熟悉之，便顺向柳镜晓问：“河第一师的军服好象在哪见过？”

完颜玉琢听父辈讲过前金旧事，也知前金崛起全赖“猛安谋克”兵民合一的制度，不过谈及前金灭亡的故事，父辈往往只说光复义军有洋枪洋炮助战，金军不敌洋枪威力只能败下阵来，对金军腐化并不提及。

说到这，柳镜晓却停了下来，完颜玉琢一路行来，见故边景已是是人非，复国之心渐渐淡去，不过柳镜晓只字不提前金的统治得失，难得柳镜晓开，便缠着柳镜晓让他讲下来。

完颜玉琢听罢柳镜晓的解说，不由心生叹，幽然地说：“服冠犹存，故国何在？”

柳镜晓笑了笑：“仔细，这军帽不是很象你们大金朝的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