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要知，还得真正去才对。余卿，此为千五百年未有之世，若成，咱们大宋…不，咱们华夏便领袖诸国，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基业，孙万代亦享之不尽。若败…”

说到这里，赵与莒沉了好一会儿，心中突然有些茫然。

为防止近卫军临安这般大城市后沾染上不良习气，李邺将求地内卫制度移了过来，每日都会派遣着“军纪”袖的近卫军于各地转悠，专门抓捕那些军容不整或军纪不严的散兵。普通士兵上街，也得先报告，然后三人一起才可成行。李一挝不是普通士兵，自然有些特权，但被军纪兵抓着在女厂前徘徊，究竟不是什么好事情。

“此事朕知了。”赵与莒没有多说，又想起另一件事情来：“陈伯涵说，近来在求银行之中。以楮钞、金元券兑换铜钱的人突然多了，你对此可有知晓？”

“竟有这事？”听说有几个近卫军在继昌隆女厂附近徘徊。赵与莒皱起了眉，半晌不曾言语。这个时代的旧军队，包括所谓锐的禁军，都有这般那般的病，当初岳家军“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故此得驻地百姓之敬。赵与莒让义学少年在求他定的制度练兵，便是希望能练一支军纪严明地队来。可这才了临安几日，便生这般事端，着实让他生气。

笔此，李一挝的第一反应便是要逃跑，才迈了一步，他上想起来，自家是参领，级别远远刚升为正军校的吴房，上止住脚步，背过手板起脸来：“吴正军，你不在街上巡逻，跑到这边来甚？”

“得了得了，李过之，你就别装！”吴房与李一挝关系不一般，当初打耽罗地时候，吴房便在李一挝手下，他笑：“说说，究竟看着多少俏小娘了！”

那临安府的差役听得心中嘀咕，近卫军自城之后，军纪那是有目共睹，莫说调戏良家妇女，便是油占便宜这举动都是从未有过，可这几人说起来，似乎对继昌隆的女工不怀好意…此事不可忽视，须得速速上报才行。

次日大早，临安知府余天锡便得到消息，朝会之后，他留了下来求见天，知他必定是有事地，赵与莒便在博雅楼见他。

李一挝扫了那差役一，看到他脸上神情诡异，上瞪着吴房：“吴房，闭你的嘴。当心我个爆仗去！”

“待得有大患只怕为时就晚了。”赵与莒将余天锡方才那句话回给他，让余天锡有些羞窘。见他这模样。赵与莒温言：“余卿，你与朕情谊非同一般，今后卿必有大用地，只是卿为官时日尚短，故此尚不知这铜荒之可虞。朕令陈伯涵、耶律晋卿开办金知识讲座地，卿应当去听听才是。”

他的份有些尴尬，原先是史弥远家门客，又是将天自民间选的功臣，知自家这一生荣华富贵，尽在天上。故此虽然不象薛极那般明显，倒也总是站在赵与莒立场上思考事情。

“还得敲打敲打李邺才成。”他心中想。

“虽说此时尚未发生什么事情。但若是事只怕为时就晚了。”余天锡诚恳地。

余天锡脸微微一红，他细细思忖了好一会儿，才依稀记起有小吏说过，近来市面上铜钱难觅，似乎又现了铜荒。他便奏对：“陛下，臣也隐约听闻此事，不过如今求金元券、金银铜元行于国内，民甚便之。故此虽略有铜荒。却尚未有大患。”

有外人在场，吴房也是自知失言，嘿嘿笑了笑便不再说话。

“是，臣知了。”余天锡低声应。

他原本最担心的事情是蒙胡灭金亡宋，此前十余年布置拓展，都是为了应付此事而来。铁木真就擒献庙之后，他不免有些志得意满，只觉得自己可以放手施为，再没有能够阻

“嗬！”吴房与另两个军纪兵相视一，然后大笑起来。

回过来，却看到吴房领着两个军士正大模大样地盯着他。这三个人手臂之上都着写了“军纪”二字的袖，李一挝这才想起，今日正是吴房充任军纪兵。